愤怒的瞪着卫渊,胸口却剧烈起伏起来,犹如一道电流刮过,酥酥麻麻的。
狐狸冷哼一声,注意力全然没在我胸口上,仿佛他硕大的爪子踩得是块板砖。
我气的脑袋发懵。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爪子,傲然道:「还说没数错?明明我探到的心率是136,你偏说是118,人类的数学成就都被你这种人辱没了!」
我肺都快气炸了,那是我数错了吗!那是被你气的心率上升了!
我忿忿瞪着他。
卫渊也在打量我:「不过虽然你数错了,但你的心率确实还在正常数值里……这说明,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想想,谁会偷偷喂你吃骨灰?」
我一脸惊愕。
脑海里猛然浮现出爷爷带我吃烤鱼的画面。
难道爷爷一早就给我的烤鱼加了『料』?
我记忆中那寻常碳灰的味道,其实是源自骨灰?
难怪第一口骨灰水的味道那么熟悉!
我面色变了变。
狐狸从我脸上得出答案,懒散的溜达回沙发上,趴着继续看电视:「难怪,我就说嘛,第一次服用骨灰,必然会有反应,我堂堂狐族怎么可能出错?」
他不再理我。
而我整个下午,脑子里都在浮现以前吃烤鱼的种种画面。
那座承载我童年美好记忆的大山,后来曾上过一次新闻热搜。
题目刚好是:十万大山惊现古老墓葬群,或是目前已知最完整童男童女殉葬坑。
所以,我当年吃的骨灰,源自于……
脑瓜嗡嗡的。
我不敢再想,甩了甩头,专心画宿管阿姨的画像。
待入夜,我通过电视台联系上那个女记者。
女记者已经察觉到身体异样,去医院检查一番了。
答案自然是没有异常。
但她浑身发冷,身子感觉沉甸甸的,好像驮着什么重物一样。
这感觉随着太阳落下,越发严重。
女记者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我的电话。
听完我的来意,她顿时激动的哭出声来:「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就感觉有个人趴在我后背上,不肯下来,我跟医生形容我的感觉,医生却说我压力太大,让我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哪敢去没人的地方啊!要不是你给我打这通电话,我今晚就去最热闹的酒吧通宵了!」
「白小姐,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可以吗?」
女记者热切道。
我给她发了卫渊家附近的酒吧地址,约好在那碰面。
不得不说,做记者的敏锐度确实比常人高,在自身阳气受损的情况下,找个人多聚集的地方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至少真的做噩梦,梦里的女鬼也会因为周遭阳气鼎盛,而威力大减。
即将到达酒吧门口的时候,恰好白维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
这可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要去驱鬼的时候,阴差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