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陡然便浮现出这四个字。
不得不说,这狐狸的品相十分好看。
我自小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动物。
小时候对长大后的幸福生活产生过无限幻想,想象中我住在一个拥有大大落地窗的房子里,有帅气多金的老公依偎在旁,有可爱的双胞胎孩子在房间里嬉戏打闹。
最重要的,还要有一条乖巧聪明的大金毛,趴在沙发旁。
那种画面简直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跟眼前的景象有几分相撞。
这时,狐狸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醒了?快看,电视里这女的是你们学校的宿管。」
只见电视里正播着法制采访,镜头怼在一身监狱服的宿管阿姨脸上。
短短几天而已,她此刻已然换了个人一般,面颊凹陷,眼睛泛黄无神,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不止。
此刻她精神状态很差的坐在摄像机前,跟女记者一问一答。
女记者:「请问,是什么让你有这种行为?你想通过伪装精神类疾病,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宿管阿姨疲惫的说:「不是。」
她的声音犹如干掉的树叶,仿佛轻轻一捻就会碎,听着有些喇耳朵:「我再说一遍,给我找野驴坡的道士来。」
「否则。」
她抬起头,泛黄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整个监牢里会喘气的,一个都活不了。」
那冷冰冰的声音,让我瞬间汗毛倒竖,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仿佛听见坚硬的指甲刮过不锈钢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大狐狸斜眼睨了我一眼,提醒我说:「她在通过镜头下咒,你最好别听她说话。」
我:???
我特么一脸问号,不是你打开电视,让我看她的吗!
她话都说完了,你才提醒我别听?
好坑人的狐狸!
我急忙捂住耳朵。
好在这节目有字幕,就见女记者皱了皱眉,继续问:「你这是在散播威胁吗?那个野驴坡道士,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认为,他可以帮你脱罪吗?」
宿管阿姨原本呆滞的眼神,凛然转的阴狠无比。
她犹如一条毒蛇,猛然看向女记者,阴仄仄的说:「你还要我说几遍?我被鬼魇了,每到晚上都生不如死!」
「如果你们不救我,那我就让所有人跟我陪葬。」
「你们都得死!」
「桀桀桀……」
女记者吓得不轻,镜头猛然掐断。
下一幕,女记者面色惨白的站在监牢之外的大门口,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结束语,便匆匆插入广告。
卫渊将电视关掉,回过头来对我说:「这个女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我心头一惊:「她也被下咒了?也是,那咒术能隔着摄像机和屏幕对观众下,这个女记者直面宿管阿姨,首当其冲,必然也逃不了。」
「那是什么咒术?竟然这么厉害,中咒之人会遭遇什么?」
卫渊道:「遭遇林思源的报复。」
他唇角一勾,长而灵活的舌头散漫的舔舐着自己洁白的犬牙,声音有些不屑:「那柳家老太爷对她倒是不错,人都折在监狱里了,还不肯放弃她,连转厄咒都交予她了。」
「看来,柳家留着这女人还有其它用处。」
他狭长的眼眸流露出玩味的光,再搭配上舔舐牙齿的动作,令他看上去活像一个貌美又邪魅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