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了酒楼,沿著长街往李老板家走去。
清晨的酒泉镇已经热闹起来。
早点摊前白汽一阵阵往上冒,卖菜的妇人蹲在街边择叶子。。。。。。
挑水汉子的扁担压在肩上,木桶里的水隨著脚步轻轻晃动,洒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串深色水点。
李老板心里惦记母亲,脚步走得很急。
李胜跟在苏辰旁边,时不时往前引路,嘴上还压低声音介绍李家的情况。
刚走到街口,苏辰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妇人声音。
“哎哟,你这回可算回来得早了!”
“前两日二叔公带著个俊俏的小道长上门来买鸡,我还跟人家打包票,说你得三天后才从深山老林里回来呢。人家小道长可是个大主顾!”
苏辰脚步微微一顿,循声转头看去。
只见街边一处空地上,先前在镇外卖鸡的那位村妇正站在几个竹笼旁。
她身边还站著一个皮肤黝黑、身形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
汉子肩上挑著一根被磨得发亮的扁担,两头掛著沉甸甸的竹编鸡笼,裤脚上沾满著半乾的黄泥,草鞋边上还粘著山里的枯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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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风尘僕僕的模样,显然是刚从大山深处连夜赶回来的。
村妇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著鸡笼,一边死死盯著笼子里那只大公鸡,嘴里嘖嘖称奇,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当家的,这鸡长得可真精神啊!我养了半辈子的鸡,就没见过这么气派的!”
“你瞧这脖子,这毛色,这鸡冠子,亮得简直跟抹了上等猪油似的!”
“要是养在家里做种鸡,咱家往后孵出来的小鸡,肯定也比寻常的土鸡俊俏百倍,到时候拿镇上卖,少说能多卖几个铜板!”
老汉憨厚地笑了笑,抬起粗糙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鸡確实难抓得很!”
“我在老林子深处布了十几个套子,硬是趴在草丛里守了两宿。你猜怎么著?寻常的穀子它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精得跟猴似的!”
“后来还是把你给我包的那几味治跌打的草药给碾碎了,混进上好的穀子里,才勉强把它引到陷阱旁边。就为了抓它,我胳膊上还被树枝划了条大口子呢!”
村妇听得又心疼又高兴,忍不住伸手给汉子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趟可真是辛苦你了!”
“晚上回去,我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烧两个好菜,再给你打二两散酒,好好犒劳犒劳你。”
老汉听见“犒劳”两个字,黝黑髮黄的老脸上顿时浮出一层红意,连眼神都有些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
“咳。。。。。。烧菜就行,整那些虚的干啥。”
村妇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苏辰听到这里,目光已经顺著村妇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个单独放置的竹编鸡笼上。
笼子里,赫然关著一只神骏异常的大公鸡。
那鸡的身形比寻常成年公鸡足足高出了一大截,脖颈修长挺拔,一身羽毛呈现出一种极其纯正的赤红色!
而在赤红之中,还隱隱夹杂著一缕缕耀眼的暗金光泽。
它的尾羽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微微向上翘起,显得极其傲气。
最惹眼的,是它头顶那硕大的鸡冠!
鸡冠厚实鲜红,仿佛快要滴出血来,边缘处竟隱隱透著一点让人感到温热的暖光。
它昂首挺胸地站在笼中,锋利的爪子死死扣著竹条,一双眼睛又亮又凶,透著一股子野性。
偶尔抖一抖羽毛,便有一股淡淡的热气从羽缝里散发出来,连带著它周围那几个鸡笼里的普通土鸡,都被嚇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就在苏辰目光锁定的瞬间,脑海中熟悉的系统感应隨之浮现。
【叮!检测到高品质禽类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