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摇身一变成为当事人,柳璃与中年儒士都是一愣,而后目光出奇一致地看向了语出惊人的江长生。
“师兄???”
虽然才刚认识不到半天,可是她也知道眼前这个恐怖的傢伙可不像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主。
一声亲切而又略带颤音的师兄,正在试图唤醒那才刚建立不久的同门情谊。
而换来的却只有江长生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意思自然就是没得谈了。
校舍內一直在强装镇定中年儒士在柳璃喊出这声师兄后脸更是直接黑到了极点。
“前辈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那人叫你师兄誒,那他这是输是贏还有什么意义?
“士可杀不可辱,晚辈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要杀要剐都隨便,又何必耍这些毫无意义的戏弄手段。”
当然,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手上那玉石俱焚的搏命手段可是半点都不敢鬆开。
还是青年模样的江长生只是淡然地扫了一眼中年儒士那藏在袖中的左手,便觉无趣地摇了摇头。
“你手上那些破烂的老物件在我这里可起不到半点作用。”
中年儒士闻言神色一变,不过他也是个当机立断的狠角色,当即便触动了原先设定好的机关。
接著便如同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顺利的话,此地將会出现一次覆盖数十里的恐怖爆炸。
而后他便可通过事先准备好的手段遁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元婴。
通过这种方法,他曾经不只一次从修为远高於自己的修士手中逃得性命。
只是这次想像中的恐怖爆炸並未发生。
只有眼前的江长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一直强装镇定的中年儒士这下是真的慌了。
今日他都没看见对方出手,一身的修为就被封了个乾净,此刻就连他纵横修行界多年的最大倚仗都彻底失了效。
刚刚还一脸錚錚铁骨的中年儒士,片刻之间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萎靡了下来。
“前辈方才所说是否当真?”
江长生一脸戏謔。
“怎么?不打算继续硬气了?”
中年儒士面露颓然。
“前辈说笑了。”
江长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