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叔不叔婶不婶的,你们凭啥抓我?”
姜衍之言简意赅:“带下去。”
武翠兰骂骂咧咧地被秦朔带走,许久没有急着走,再次环视整个房间,和早上离开时变化不大。
她在书桌上翻到了教案和账本,两种不同的字迹。
她习惯性地想拿手机拍照,攥住手里的手机,挠了挠脑袋,直接把两个本子装进书包,打算拿回去让赵斌认认字。
她再次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仍旧齐齐整整,乍一看和早上见到的数量没什么差别。
许久想起秦朔说的武翠兰烧了不少东西,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作案时所穿的衣服。
锐器刺入身体,外界空气涌入,胸腔内的负压环境被破坏,血液会喷出体外。武翠兰哪怕有所防备,所穿的衣服上一定留有痕迹。
武翠兰表面是去陈青青家里做客,不可能随身带着备用衣服,她穿着衣服回来一定是想过找时间悄悄处理衣服。
只是没等她找到机会,警察就已经找上门,并且二度找来直接带走了王建军。
武翠兰大概是怕夜长梦多,不得不紧急烧毁犯罪罪证。
现在只等武翠兰的血型和匕首里的血痕一致,铁证面前,什么诡辩都没有意义。
许久正要合上柜门,发现了一丝端倪,从里面拿下一件连衣裙衣裙,比对了一下,肥大的过分。
武翠兰身高一米六八,穿高跟鞋的情况下会有一米七二左右,骨架大,较一般女性稍微壮一些,但这码数绝不是武翠兰能撑得起来的。
“怎么了?”
许久把连衣裙递给姜衍之:“这件衣服不是武翠兰的码数。”
说着,许久整个人几乎埋进衣柜里翻找,不止一件,柜子角落还掖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许久一把拽出来,竟然是一顶假发。
姜衍之眼皮动了动,怕不是真被秦朔说中了,是王建军男扮女装,之前的种种都是他在演戏。
可王建军的不在场证明又怎么解释。
许久摸了摸衣服,竟不是全新的,有磨损的痕迹,到底是什么情况?
回刑警队的路上,许久异常的沉默,脑袋如同一团乱麻,思考着到底是哪步出了问题。
武翠兰不老实,到了刑警队开始闹腾,嗓门又尖又利,骂警察不讲证据随便抓人,抓完老公又来抓她,没有天理了。
秦朔大声呵斥:“老实点,叫你来是配合调查,瞎嚷嚷啥。”
“老天爷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武翠兰扯着嗓子喊,见没人理她,又喊这疼那疼,赖秦朔刚刚拉她力气大了,坐在地上耍泼皮。
秦朔懵了,一脸无措地看着姜衍之,不知道该拿哭天抢地的武翠兰怎么办。
姜衍之冷声说:“带进审讯室。”
“你们是要屈打成招!”
许久皱眉,不明白武翠兰唱的是哪一出,路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局里就像犯了癔症似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间审讯室的门打开,王建军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武翠兰疯了一般冲过来,紧紧抱住了王建军。
王建军身边的警察也明显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没有及时拉开武翠兰。
只见王建军身形一僵,脸色明显起了变化,许久立刻开口:“分开他俩。”
那个警察手忙脚乱地去拉王建军,武翠兰紧紧地抓着王建军,一改刚刚的疯癫,眼泪流了一脸。
王建军哆嗦着手给武翠兰擦眼泪:“翠兰,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