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啊?”周青溪恍然大悟,“也是,现在大家也只能等在实验楼底下,不到时间不让放进去。你一过去,肯定一堆人围着来看你,还不如晚点进去。”
邬南嗯一声,又问:“你的诗句背得怎么样?”
诗句背诵是周青溪的弱项,他立刻老实了,拿出课本:“我再背一遍。”
快到考试开始的时间点,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
周青溪懵懵问:“南南,我们还不进去吗?”
邬南收回目光,道:“走吧。”
他们进了教学楼,邬南的考场座位在一楼教室的第一号,里面除了他,已经坐满,门口的老师认得他,用机器检测完,还鼓励了两句。
邬南的书包放在外面的走廊上,拿着笔袋,在座位前坐下,用湿巾擦桌上的浮灰。
班主任担心邬南请这么久的假,忘了回来考试,还特意过来看了眼,注意到邬南好端端地坐在座位上,状态也还行,这才放心了。
他视线一转,发现了某个晃悠过来的身形,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边越泽!这都要考试了,你不去你的考场,怎么还在外面乱逛?”
邬南擦桌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外面的动静也惹得其他同学向走廊外张望。
而后是某个熟悉的声线,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老师,这不是还没开始考试吗?我到这边走走,呼吸新鲜空气都不行?”
老班想到自己即将要被拖累的班级平均分就一阵心痛,往外摆手:“滚滚滚,今天考试,你没穿校服就算了,五楼的考场,到一楼来转什么?”
边越泽的身形出现在门口,揣着裤兜,语气无辜得没边:“老师,我的校服真的被抢了,人还没还我呢。”
邬南琉璃似的眼眸映着窗外落进的光,远远地望着他,淡红的唇抿成直线。
明明没有闻到乌木柑橘信息素的气息,隐藏在阻隔贴之下的初生腺体却好似隐隐有几分发热。
老班赶着他离开,边越泽被推着走了,好似往教室里随意地扫来了眼,又好像没有。
动静离远。
一上午在考试中结束。
邬南提前交了卷,第一个出了教室,去拿走廊上自己的书包,脚步倏忽一停。
黑色书包上,砸了小小一包彩色软糖,上面的牌子叫“百分”。
邬南低垂着眼睫,拿起软糖捏了捏,语气带着很轻的笑意:“满分一百五,给我送百分的糖,是祝我,还是咒我呢?”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等周青溪出来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像鱼群涌出,周青溪背着书包跑出来,一眼看到邬南,神神秘秘凑过来:“南南,你听说了吗?边越泽考了一半,就跟着家里的保镖走了!”
邬南道:“听说了,我在这儿等你,出来的人都在说边越泽。”
周青溪并肩和邬南向食堂的方向走去,纳闷问:“过来考试,考一半就走了,什么意思啊?他这参加一半,比不参加估计还要让老班生气呢。”
邬南想了想:“确实。”
周青溪注意到他手上的软糖,轻咦了声:“南南,你什么时候买百分糖了?”
邬南道:“别人送的。”
周青溪好奇问:“谁送的糖啊?”
邬南的唇角掀起很浅的弧度:“一个……不留名的笨蛋。”
第34章礼服
周青溪的表情更加惊悚,连声问着谁,一副家里的白菜就要被人摘走了的慌张警惕。
邬南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透露了点底:“在我面前经常晃的那个。”
周青溪立即掰着手指数,十根手指都数完了,都没想起某个姓边的人。
邬南道:“你这次月考能考进前两百,我就告诉你是谁。”
周青溪哀嚎:“南南,你对我太狠了吧!!你明知道我对八卦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邬南的眸底浮现笑意,点头:“所以,下午考试加油。”
下午的考试结束,邬南坐上了回家的车,刚下来,就看见袁管家如提着一个插着彩色小旗的餐盒站在门口,笑着问:“邬小少爷今天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