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车辆停在不远处,还有几个保镖候着,拉开车门,默默做了请的手势。
边越泽啧了声,大摇大摆揣兜晃了回去,坐上车后座。
孟文瑄穿着职业套装,手上翻看着资料,不冷不淡问:“打伤了十几个保镖,终于见到人了?”
“见到了。”边越泽有点不满,“我都说了我见一面就走,妈,您和爸至于这么拦着我吗?”
孟文瑄径直无视了他的问题,将手里的资料合上,问:“你和邬南见面的时候,离得近吗?”
边越泽没好气道:“远,可远了,隔着个窗口,您这话像防什么似的,我都说了,我和邬南是同学关系,他生病了,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没事,我能做什么?”
孟文瑄道:“没把你身上的伤给他看看?”
边越泽的脸色一僵:“我给他看这干什么?”
过去的几天里,边越泽逮着机会就往外跑,家里的保镖知道他要参加宴会,制住人的过程中不会往他脸上招呼,但边越泽的胸口、腰背上有好几处淤青。
孟文瑄看他的目光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摇头叹气:“算了,没出事就行,回去吧。”
边越泽莫名其妙:“能出什么事?他是Beta,又不是分化期情热期的Omega,妈,您说话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孟文瑄道:“我说话奇怪,哪有你最近的作息奇怪,管家说你房间里的闹钟凌晨一点、两点都在响,白天要上课,晚上还不睡觉,你到底怎么回事?”
边越泽别过脸,没说话了。
手机铃声响起,孟文瑄接起了通话,对着另一边的丈夫,语气变得和缓:“嗯,放心吧,没事,我接到越泽回来了。”
边越泽额头抵着车窗,望着外面闪过的夜景,脑海里回响着周青溪之前吞吞吐吐说的话。
【南南他……身体不舒服,这段时间一直睡不好,生病好几次了……】
边越泽的眸底闪过懊悔。
如果是因为他的梦……
第33章软糖
周末,一辆黑色车辆载着邬南去去了卫家。
邬南下了车,两腿笔直修长,外套严严实实拉到了最高,遮住了颈项,只露出一截下巴。
他在家待了这么久,本就冷白的脸颊透出玉质的透明感,浓黑的密睫微垂,投落一层阴影,冷漠的神色间,呈现着琉璃般的脆弱感。
卫子赫见到他都愣了下,陡然生出几许陌生,卫月棠知道他过来,早就等着了,笑成了月牙眼奔过来:“邬南哥哥!”
邬南的神色缓和了些:“阿棠。”
卫月棠拉着邬南往客厅里走,不忘驱赶她哥:“哥,你回去吧,邬南哥哥要给我上课了!”
卫子赫无奈:“行行,我不留这儿碍你眼了,你们上课。”
卫月棠拉扯着邬南的衣角,欢天喜地道:“平时讲课的老师们都特别严肃,我多问两遍就不敢再问了,怕他们嫌我笨,邬南哥哥你来了就好啦,我以后可以问你!”
邬南有点不适应卫月棠这么热情,顿了顿,生疏道:“你哥把你的成绩发给我了,我看了下,你主要是有点偏科,我们先解决这个问题。”
卫月棠嗯嗯两声,特别乖地把自己最差那科的一沓卷子捧出来了。
邬南坐在桌前快速地翻阅,大概有了点底。
他将主要问题对应的知识点先总结给卫月棠听,重新梳理一遍,又找两三道类似的题让卫月棠重新做。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邬南也在自己的本子做了笔记:“今天先到这里,我们下周再继续看其他的知识点。”
卫月棠趴在桌上,已变成蔫巴巴的:“好的哦。”
邬南低头收拾自己的书本和文具,颈侧的一片皮肤露出一张咖啡色小方块。
卫月棠咦一声,坐起来,迟疑问:“邬南哥哥,你贴的是信息素阻隔贴还是膏药贴啊?”
邬南的指尖碰了碰颈侧,也有几分不适应,道:“Omega信息素阻隔贴,我正在分化期。”
信息素阻隔贴,一般用在分化期,或者快到情热期的时间段。
“可上次见面,你不是Beta吗?”卫月棠满脸震惊,“是、是延迟分化?”
邬南道:“是的,可以帮我保密吗?”
“怪不得我哥说你请病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