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拿了只耳机,想递给边越泽,转头看来:“你——”
视线停留在某处,倏忽一顿。
轻薄的校裤根本挡不住什么,形状明显。
邬南的眼神染上几分错愕。
边越泽被盯得浑身热燥,脱了外套遮挡着,有点狼狈地解释:“最近起得早,没时间,就……”
邬南的眼神变得更怪异:“你行啊?”
边越泽被他质疑的眼神气得差点跳起来:“我怎么不行?我十八岁当然有自己的需求,半小时起步好吗!”
邬南忍不住道:“半小时,你问过医生吗?”
边越泽脸红耳赤道:“我、我问过家庭医生,医生说在这个阶段,时间偏长是正常的。”
邬南明白过来之前梦境里牛头不对驴嘴的对话造成的误会是怎么来的,也有些尴尬。
边越泽也回过味来:“你一直以为我不行?”
邬南的神情不自在:“有部分Alpha的信息素分泌过于旺盛,反而会抑制那方面的活跃强度,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再加上当时的对话,也不能怪他误解。
边越泽咬牙切齿:“我好得很,南南医生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上手帮我检查。”
他扯开遮挡的校服,倾身过来,攥着邬南的手腕往下按,漆黑的眼眸燃着一簇怒火,问:“检查出结果了吗?放心了吗?”
滚烫的触感压在手心,勃勃跳动,和其主人一样,嚣张的存在感十足。
邬南的眉心一跳——边越泽是吃什么长大的?
又不自在地将手抽了回来:“你行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边越泽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下,幽暗的眼眸盯着邬南,薄唇微扬:“你说呢?”
邬南和他对视两秒,转过头,干净利落地按下了车窗。
大清早的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打在脸上。
邬南道:“我只知道,阿嬷今早上问了我你平时在年级排多少名。”
边越泽愣了下,急急追问:“你怎么说的?”
邬南的眸底闪过笑意:“我说的实话。”
边越泽什么心思都没了,脸上满是懊恼:“完了,阿嬷对我的印象肯定变差了。”
“也不见得。”邬南又慢吞吞接上后半句,“我说我平时没注意。”
他说的是实话,他只知道边越泽的成绩在班上排在倒数,但具体是年级多少名,从来没注意过,更没有印象。
边越泽忽然问:“周青溪这次考了多少名?”
邬南道:“二百二十三,比上次月考进步了四十名。怎么了?”
边越泽酸溜溜的:“记这么清楚,要是阿嬷再问起来,你就说,我的成绩比周青溪考得高。”
邬南诧异:“你什么时候考得比青溪高了?”
边越泽道:“下次期中考。”
邬南听笑了:“行。”
边越泽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不信,我们就打个赌。”
邬南问:“赌什么?”
边越泽毫不犹豫道:“要是我输了,就给你当一个月的跟班,要是我赢了,你就当着全校的面,收下我送你的千纸鹤。”
邬南的面色如常,指尖蜷缩起来,掐在手心里,连胸口里的心跳也有几分不稳。
边越泽低脸凑近,桀骜的锋利眉眼间满是挑衅,问:“怎么,不敢和我赌?”
车辆开到了学校附近,两人坐在后排没动,视线撞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
邬南笑了下,拽起了自己的书包:“边大少爷最好祈祷一下自己没有当跟班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