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邬南眸底含着柔软的笑意,很轻地点了下头,“周末一起来吃饭。”
周青溪嘿嘿笑着,悄悄比个ok的手势。
课上主要是评讲月考卷,邬南做着自己的辅导题,选择性地听。
下午放了学,邬南照例先送走周青溪,而后上了边越泽接他的车。
上去后就发现了不同,边越泽的校服外套穿得格外规矩,头发也特别抓过,要不是那张脸太过张扬,还真有几分欺骗性的好学生意味。
邬南问:“你是不是还喷了香水?”
边越泽紧张低头嗅嗅:“不好闻吗?我特意喷的海洋调的香水,这款闻起来比较稳重,想留给阿嬷一个好印象。”
邬南道:“你是上门吃饭,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妥,打住了。
边越泽懊恼:“好像是太刻意了。”
他按下车窗,又扯着自己的校服外套领口呼呼扇风,试图最快速度把喷上的香水给散干净。
邬南看不过去,身形倾斜,把车窗又给重新按上去:“别吹感冒了。”
边越泽的视线跟着邬南转,想压住脸上的笑,没压住,语气带上一点得意:“担心我?”
邬南诚实道:“我是怕把我吹感冒了。”
Omega分化期的体质本来就比较虚弱。
边越泽他一个Alpha,体质比牛还壮,精神劲比狗还足,去操场跑上十圈都没问题,有什么好担心的?
边越泽却已经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了,追逐的眼神愈发黏黏糊糊:“南南,你对我真好。”
邬南怀疑边越泽的智商跟着香水一起挥发了,拿了一只耳机过去,欲言又止:“坐车也是坐车,听会儿课补补吧。”
车辆终于开到了别墅门口停下。
边越泽下车看到门口挂着的一把柚子叶,诧异问:“这是什么?”
邬南笑了笑:“柚子叶,阿嬷挂上去的,说要驱驱我爸留下的晦气。”
阿嬷听见外面的响动,开门出来:“南南回来啦?”
抬眼看到后面的边越泽,吓了跳:“这你同学啊?可真高!”
边越泽乖乖低着头:“阿嬷好,我叫边越泽。”
“好、好。”阿嬷喜笑颜开,“快进来!我炖了红菇鱼头豆腐汤,你们上学辛苦,喝鱼头汤补补营养。”
邬南和边越泽在玄关处换鞋,阿嬷回了厨房里,客厅里飘着属于食物的热腾腾香气。
边越泽夸了句:“闻起来好香啊。”
邬南忽然后知后觉:“是不是现在问你有什么忌口,迟了?”
他没怎么接待过上门吃饭的客人,没想起来这事。
边越泽赶紧道:“没事,我不挑食,阿嬷做什么我都吃。”
邬南的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我还忘了说,阿嬷她做菜的口味比较……小众。”
他对口腹之欲没什么太大的要求,从小到大,每次逢年过节去阿嬷家的时候,都会吃得干干净净,导致阿嬷特别骄傲自己擅长做小孩菜。
边越泽没理解口味小众是什么意思,但阿嬷已经端了菜上餐桌,催着他们赶紧洗手吃饭。
洗完手,三人落座在餐桌上。
阿嬷笑眯眯的,给边越泽夹菜:“这位同学,辛苦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们家南南了。”
白米饭本来在碗里就堆成了一个小尖,夹来的菜擂得高高的,差点掉出来。
边越泽望着碗里花花绿绿的菜,有些傻眼,嘴上不忘应着:“阿嬷,您别客气,我和南南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邬南道:“阿嬷,你怎么只给我同学夹菜,不给我夹菜?”
阿嬷立刻转移了目标:“那肯定不能冷落了我们宝贝南南。”
她给邬南夹了几筷子的菜,嘟囔着要他多吃点,见边越泽拿着筷子僵在半空,像是不知道怎么下手,热情道:“小同学别客气,就当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