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去了趟卫生间,简单处理了一下外套沾上的可乐渍,及时清理干净了,但弄得湿漉漉的,短时间穿不上去。
他回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教室没有其他人在,但他的课桌上多了一件校服外套。
升旗仪式即将举行,操场上各个班级的队伍吵嚷嚷的。
边越泽揣着裤兜回到了班级队伍里,站在最后面的位置,黑色T恤看起来无比显眼。
有个Alpha纳闷问他:“边哥,你校服外套呢?”
边越泽道:“热,没穿。”
“今天还热啊?”
Alpha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又转头笑着道:“不穿校服要扣纪律分,等会儿老班看见你,又要气炸了。”
升旗仪式正式开始,接着是校长和教导主任的依次发言。
教导主任总结了各年级上周的表现,笑着提起了上学期的奖学金名单,将演讲台让给了作为优秀代表的邬南。
邬南穿着宽大的校服,身形清瘦挺直,过长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指尖,捉着话筒。
少年的面容冰雕玉砌似的,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冷冷淡淡,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足以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的目光。
不急不缓的声线,似清凌凌的山涧泉水,随着扩音器流淌整个校园。
卫子赫的语气透着耐人寻味,偏头问:“边哥,你说邬神身上这件校服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边越泽的视线一瞬不移地盯着台上,神情漫不经心:“整个学校都是这校服,你看谁的不眼熟?”
卫子赫笑了笑,没说话了。
上面的演讲结束。
邬南将演讲台重新让回给了教导主任,从后台离开了。
大了一个号的校服外套拉链拉至顶端,上面沾染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干净温暖的乌木柑橘香气严密地裹着他,将所有的不适都驱逐,连同颈侧灼烧般的疼意都减缓许多。
邬南去了班主任办公室,说自己要请病假。
班主任也看到了他脸色苍白,关心问:“你打算请多久?”
邬南的长睫垂落:“一个周,病假条我回来会补上的。”
“一个周?”班主任大惊,完全没想到会请这么久,“那下周的月考……”
邬南道:“我会参加的,老师,您放心,我请假不会影响学习的。”
班主任松口气:“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争取把状态调整好。”
下面的操场已经开始解散,邬南给周青溪留了纸条,简单说明了原因,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下楼离开了。
教室里空出一个位置,邬南请假离开的消息很快人尽皆知。
边越泽晃到周青溪的跟前:“卷毛羊……不是,周青溪,邬南怎么突然请假回去了?”
周青溪听到了自己的外号,敢怒不敢言,被高大的Alpha影子罩着,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南南他……身体不舒服,这段时间一直睡不好,生病好几次了,就、就请假了,想回去好好休息。”
边越泽皱眉:“他请了多久的假?”
周青溪颤巍巍地比出一根手指。
边越泽问:“一天?”
周青溪摇头:“一个周。”
教室后方传来班主任的怒斥疑问:“边越泽,你的校服外套呢?这都开始降温了,你穿个短袖在这里晃什么晃?”
边越泽转过身去,无奈叹气:“老师,我要是说,我的外套被人抢走了,您信吗?”
整个班的学生面面相觑,目露怪异,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和边越泽玩得好的Alpha同学也忍不住搭腔:“边哥,你要不还是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抢边大少爷的外套,谁敢啊?
边越泽气笑了:“怎么没人信呢?”
他好心好意看人要上台演讲,校服却被弄脏了,打算借出去一会儿,没想到对方不仅借了,还一句不说,直接穿着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