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观察着位置,边越泽却上前一步,将他抱了个满怀,黏黏糊糊地抱怨:“宝宝,你很久没和老公亲亲了。”
Alpha一谈起恋爱,满脑子怎么全是这点东西?没自己的事要做吗?
邬南不走心地敷衍:“是吗?”
边越泽抱着他不肯松手,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诱哄着求:“宝宝,好不容易在外面约会,我们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邬南注意到有个单独的房间,视线被吸引过去:“边越泽,那里……”
边越泽却像是已经失去了耐心,粗砺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脸侧,直接吻了上来。
薄唇随着灼热的呼吸压下,不管不顾撞上了他的唇角,湿滑的舌尖急不可耐地撬开齿间,闯了进来。
前几次的梦境里,邬南用奖励钓着,把边越泽玩得团团转,一时忘了他的本性,根本没有防备。
等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推,反而被握着手腕桎梏住动作,两人双双跌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宝宝……宝宝……”
交缠的唇舌间,溢出边越泽痴迷又亢奋的低唤。
浓重的乌木柑橘味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在空气中扩散。
大概因为邬南一直抗拒逃避的态度,边越泽对待这一次的亲吻就像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疯狂。
如同世界末日放纵的狂欢,滚烫的舌尖贪婪地扫荡掠夺,发了狠,啧啧吮着邬南的小舌,吻得他的唇湿漉漉,呈现雨露玫瑰似的濡润艳红。
邬南偏头躲开,却被追着吻上来,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少年身躯火热沉重得像晒烫了的石头,反被攥紧了两只手腕,压在了头顶上。
吞吮的湿吻水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一同在密闭空间里回响。
“……边越泽!”
邬南被亲得呼吸不上来,狼狈又羞恼,狠狠咬了口边越泽的唇角。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舌尖弥漫。
边越泽重重喘息着,像是理智终于恢复,往后拉开一点距离,两人的湿红唇瓣边牵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他的眸色是深黑的,还浸着明晃晃的欲,胸口起伏着,戴着的银链一晃一晃,微光闪动,结实的麦色手臂在邬南的两侧撑着沙发,肌肉线条起伏明显,泛着一片情绪激动的赤色。
邬南的呼吸也有些不稳,竭力调整着,问:“这就是你说的……亲一下?”
边越泽的薄唇破了口,带了点血,配上那副嚣张又桀骜的眉眼,看起来格外凶,沙哑的声线含着得逞的餍足笑意:“是一下,宝宝,不分开就是一下。”
邬南的唇角发麻,将手臂挡在眼前,不想看边越泽,更懒得争论他的歪理。
甚至自暴自弃地想。
算了,反正亲完了,梦境也差不多会结束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
面前的边越泽却有些慌,以为又惹他生气了,用挺直的鼻尖小心翼翼地拱他的手臂,连声地轻唤。
“宝宝?”
“老婆?”
“又生老公的气了?”
“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我错了宝宝,刚刚是我太过分了,我下次……我下次……”
下次半天,也迟疑着,不敢保证下次不会这样做。
邬南快被气笑了,没给任何回应,只有几许纳闷。
明明前几次只要边越泽主动亲了他,梦境就会很快结束,这次过了这么久,怎么还在持续?
他用手臂挡在眼前,看不见边越泽的神情,却听见他忽然道:“宝宝,我们高中毕业就订婚好不好?”
邬南的心跳重重跳了拍,大脑一片空白。
边越泽又在说什么鬼话?
“我已经和家里人说了,我不打算出国了,要留在国内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