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缠上了藏在最里的柔软小舌。
邬南像是下定了决心,纤细手指揪住了边越泽的衣领,主动地吻了回去。
前几次的接吻里,边越泽从来没得到过邬南这么热切的回应,瞳孔受宠若惊地一缩,捧在邬南脸侧的手指神经质地轻颤,呈现着不可置信的狂乱,落下的吻变得更加疯狂。
“宝宝……宝宝……”
边越泽痴迷地舔吮着他的唇舌,肆意掠夺吞吃,仿佛不知疲倦。
湿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搅弄出暧昧的、黏黏糊糊的水声。
他亲得太凶,狂风骤雨似的,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邬南有些应对不及,轻微的窒息感漫上大脑,酥麻电流游走全身,腰侧也禁不住发软颤抖。
却又不肯服输,反而抓着边越泽的领口,不管不顾,更加用力地回吻。
只是邬南越是主动,边越泽便越是兴奋,直接将人抵在树上,凶狠又贪婪地深吻着。
他浑身燥热,额角出了汗,颈侧肌肤漫上欲色的赤红,掐在邬南腰身上的手掌无意识用了力,恨不得把怀里人往自己的骨子里揉,嵌为。
连树干都被两人的激烈动静震着,飘下几片受惊的落叶。
空气里不知不觉间弥漫开来炽烈的乌木柑橘气息,裹挟着浓烈的爱与欲,缠在两人的身侧,像是快要燃烧。
边越泽的理智恢复几分,眸底蓦然清明,往后退开些许距离。
邬南晕头转向,察觉了面前人要走,呼吸乱着,眼尾的薄薄肌肤洇出一层桃花瓣似的红,指尖拽着他的衣领,恼怒着,冷声道:“躲什么?继续。”
边越泽哪说的出拒绝的话?
只能将邬南再次揽入自己的怀中,薄唇贴上,产生甜蜜的苦恼,恨不得昭告整个世界。
老婆忽然变得粘人怎么办?
以后每天都这么亲亲,还要不要出门了?
细碎缠绵的水声在空气中响了又响,两人贴在一起亲得气喘吁吁,彼此的衣服也扯得凌乱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邬南终于舍得伸手把他推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深红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肿。
他望着边越泽,像证明着什么,执意强调:“我没有被吓到。”
边越泽重重喘息着,耳尖透着浓重的红,还沉浸在幸福的眩晕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在说什么,傻乐着点头:“对,老婆说的都对。”
又哄着:“宝宝,来,我们再亲一次。”
第28章重叠
证明完了,发热过度的大脑冷静下来。
邬南迟缓地生出懊悔。
自己怎么这么冲动?
某人还厚颜无耻地又凑进来,宝宝、老婆、甜心bb,声音浸着蜂糖似的黏糊甜蜜。
邬南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脸给推开:“不准乱喊。”
边越泽偏头亲了下他的手心,得到了邬南一个死亡凝视,只好恋恋不舍地往后退开一点距离,问:“宝宝,你想看小马驹吗?我家的马场生了一只白色的小马驹。”
邬南有些心动,眸底有轻微的波动。
边越泽看出来了,道:“我让管家安排车送我们过去。”
要是在现实里,邬南会担心给别人添麻烦,顾忌着自己和边越泽产生太多交集,但在梦境里,只是稍微犹豫,便点了头。
邬南跟着边越泽去看了小马驹,小马驹皮毛雪白,额心有一片羽毛似的黑,刚出生不久但已经能跑能跳,瞧着性子很活泼。
邬南问:“取名字了吗?”
边越泽得意道:“叫小羽毛,我取的,可爱吧?”
邬南望着远处的小马,难得赞同边越泽说的话:“嗯,可爱。”
边越泽又带他去附近的湖泊,宝蓝色的湖面粼粼闪光,邬南就和边越泽坐在长椅上吹着湖风。
他靠在边越泽的肩头上,闭了眼,慢慢睡去。
闹铃声响的时候,邬南缓慢睁开了眼,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了熟悉的卧室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