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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秋中文网>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 > 2030(第2页)

2030(第2页)

邬南没多想,如实地答:“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关系还是很差。”

“怎么会没有改变呢?”

阿嬷的语气带着点诧异,又问:“南南,请的那根红绳你还戴着吗?”

邬南茫然问:“没戴了,那根红绳是有什么用吗?”

阿嬷笑起来:“那阿嬷和你说一个故事,你阿公年轻的时候,是附近自来水厂的工人,别人介绍了我们俩认识,说你阿公人特别老实,当时我在医馆里当学徒抓草药,你阿公下了班,就会来接我,送我回家。”

邬南认真听着:“后来呢?”

“结果有一天,他忽然就不来了,我不知道原因,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去问怎么回事,以为是你阿公有另外喜欢的人了,回家哭了好几场。”

阿嬷的声音含着对过往的怀念:“那时候我的妈妈知道了原因,就带我上山去祈福,还让我去请一根红绳,让我戴上一个半月,然后取下来放在床头。”

“红绳放在床头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了你阿公,我在现实里不敢去问,怕难堪,怕知道了答案会伤心,在梦里一点都不害怕,直接问了。”

“结果你阿公也掉眼泪,说家里人生了重病,到处是用钱的地方,他怕耽误我、拖累我,所以不敢见我,还听说又有人给我介绍了对象,心灰意冷,更不敢来找我。”

邬南愣愣地听着,意识到某个可能性,胸口里的心跳也加快,语气艰涩:“是、是那根红绳?……”

“是啊。”阿嬷直言不讳,“那时候我天天做梦,梦到你阿公,几次下来就觉得不对了,过去找了他,才知道他也在跟我做同一场梦……”

邬南神思混乱,不能作出反应。

“准确来说,是你阿公进了我的梦——梦境都是从现实里来的,我戴着那根红绳,所以那梦境是从我的记忆里生出来的。”

阿嬷道:“阿嬷知道南南你看重的朋友少,平时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既然提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我就想着,也带你去请一根红绳,朋友之间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说开的?只是缺少一个坦诚对话的契机。”

语气又变得懊恼:“这根红绳要戴上一个半月才会起效,阿嬷本来想着时间到了再和你说这事,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这两天才想起来,时间早该到了。”

邬南的手指按着额头,感觉一片晕眩,缓慢问:“阿嬷,那要是……红绳不在我这里,但共梦还是发生了,是什么原因?”

“红绳不在你那里?”阿嬷疑惑问,“那根红绳和许下的愿望有关,只有和愿望相关的人拿着才会发挥作用。”

邬南的呼吸一窒。

开学第一天,恰好是一个半月期满。

那天下午,投篮赛引申出了他和边越泽之间的一场交易,边越泽把他的红绳拿走,当战利品似的,洋洋得意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也就是当天晚上,他们有了第一次共梦。

但那根红绳第二天就没看见边越泽戴着了,邬南还以为边越泽早就把红绳扔掉了。

邬南的脑袋嗡嗡的,几乎无法处理面前的状况。

也就是说,边越泽非但没有扔掉从他这里拿走的红绳,还带回了家,放在了卧室床头附近的位置?

甚至因为幼时的记忆,梦境自动整合延伸,叫梦境里的边越泽认出了他就是小时候的“小玉兰”,还从童言无忌的诺言里加工成了一段符合逻辑的AO恋爱?

阿嬷显然也想到了原因,惊讶问:“南南,你把红绳给那个同学了?”

“我……”

邬南实在难以解释当时的原委,只能尴尬地点头应下:“红绳是在他那里。”

“哎呀,红绳在他那里,那岂不是成了你进他的梦。”阿嬷赶紧问,“那他来找你没有?”

邬南道:“他在找我,但是没有找到我,他不知道梦里的我是谁。”

阿嬷解释:“梦境都是模模糊糊的,醒来记不得人脸,只有请愿的人才记得全部,你阿公醒来后也记不得我在梦里是什么样子,但记得我穿的裙子什么样,所以知道是我。”

邬南面色绷紧。

他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的衣服都是从边越泽的记忆里延伸出来的,每次都换一套,换得他都麻木了。

明明根本不搭,也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夸得出那些不要钱似的甜蜜话。

阿嬷犯愁:“我也不知道红绳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情况,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山帮你去问问。”

邬南有点着急:“阿嬷,其他的不管,我就想知道这个梦境怎么才能结束?”

阿嬷神神秘秘地答:“这根红绳很灵的,要么是愿望实现,要么是把红绳从床头放其他位置去,就不会共梦了。”

邬南又问:“那为什么有时候会做这个共梦,有时候会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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