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呼吸炽热,碾在唇上的吻又急又重,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纠缠。
含不住的涎水在挤压痴缠的唇舌间溢出,破碎的喘气和抗拒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邬南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前面又被边越泽的身体堵着,推拒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架住,舌尖被吮得发麻发胀,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一吻终于结束,被掠夺的呼吸终于得以怜爱地归还。
邬南的瞳孔失着焦距,腰侧发软,几乎站不住,被边越泽抱了起来,带回到沙发上。
一堆心形气球上的粉色缎带被解开来,一圈圈系在了邬南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边越泽抱着横坐在他腿上的邬南,眉梢低垂,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宝宝,约会还没有结束,我们来看电影吧。”
闹铃乍响,打破房间里的安静。
邬南猛地睁开了眼,呼吸紊乱,手软脚软地坐了起来,眼前一片眩晕。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又或者,还会不会有第三次?
邬南寒着脸拿起手机,给老师发去请假的消息,然后预约了附近医院精神科问诊。
一到就诊时间,就去挂了号。
病房里,邬南对着面前的beta医生面无表情地描述了自己最近两晚做的梦。
对面的医生思忖着:“你的意思是说,连续两晚梦见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很讨厌的人,并且有了亲密的接触?”
“是。”邬南点头强调,“梦境非常真实,看起来和现实里一样。”
又追问:“吃什么药可以让我不再做梦?”
“梦境是现实记忆的投射和变形,每个人晚上都会做梦,区别在于记得多少,没有什么让人不做梦的药。你在高中阶段,可能因为学习压力较大,反映到了晚上的梦里。”
医生唰唰落笔:“这样吧,我先写个单子,你去做检查,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尽量不开药,平时多放松,多注意休息。”
检查结果出来,什么事都没有。
邬南从病房里出来,收到了周青溪发来的开学考座位表。
周青溪:【南南,我怎么听老师说你去医院了,你生病了吗?】
邬南:【最近几天都没睡好,就来医院看看,没什么事。】
周青溪:【那就好!】
周青溪:【我和你的考场离得好远,未来两天都见不到面了呜呜。】
整个年级打乱进行开学考试,随机分配考场。
邬南点开考场认真看了眼,发现都是陌生同学的名字,松了口气。
离开医院已经是下午,邬南回了家,自行看书复习。
又因为昨晚做的梦,心浮气躁,怎么都学不进去,晚上也比平常晚了半小时才入睡。
好在一夜安眠,顺利睡到了天亮。
邬南躺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庆幸地松一口气。
前两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大概真的是因为他压力太大。
两天的开学考,平缓地过了去。
周青溪约了邬南考完后在学校门口见面。
邬南先从考场出来,等在门口,低头玩着手机。
“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