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两人说什么,就仿若不打自招的解释:“姑娘没胃口,饭也没用上几口,我带些回去防着她夜里饿。”
香橼一听立刻道:“哪里需要这样麻烦,姑娘晚间若饿了,说一声,我给现做!”
金嬷嬷表情略微一僵:“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姑娘说你们日里也受惊了,就不打扰你们夜里休息了。”
初霁两人都跟着夸花葳蕤心善疼人,初霁又提醒金嬷嬷:“天暖之后姑娘屋里的暖炉就停了,嬷嬷不妨叫人取些炭,在隔间里生个小炉子,夜里热个饭菜座点热水都方便。”
金嬷嬷闻言若有所思,这宋廷芳不敢生火,日后说不得还得为了宋行舟来讨热汤饭。
这回侥幸没被发现,可不意味着日后都能顺当,不若给她备个小炉子,用无烟炭也不必担心烟火气叫人发现,日后叫她自己学着煮饭呢!
这样一想顿时眉飞色舞:“你这丫头倒是心思灵慧,说得很是!
既要热汤饭怎能少的了炉子呢,我这就去!”
两人目送金嬷嬷风风火火的离开,香橼纳闷道:“不就生个炉子,这也值得夸一声?”
初霁也不明所以:“也许金嬷嬷心情好?”
两人很快就不再谈论心情好的金嬷嬷,继续说日后的打算。
“这么说,你打算跟花家提前结束契约?”
香橼给初霁倒了杯果茶,是她自己用山里红熬制的,有助消食的作用,很适合饭后来一杯。
初霁点点头:“如果姑娘婚事顺利的话,九月份她就要嫁去卞家了,咱们是外面雇来的,没有陪嫁的道理。
姑娘为人也好说话,等做完了嫁衣,那时候请辞的话她当是不会拒绝的。”
旁的话她没说出来,若是卞家选择退婚,花家又没了宋家做靠山,留在当地就是任那些官吏鱼肉,很大可能会返回北地花家。
如初霁这般雇来的,自然不会跟着一道走的。
而且经历了边上宋家的种种事情之后,初霁现在迫切想要远离这些大户人家。
在这样人家赚钱是赚钱,可也太乱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搅进去不得善终。
她宁愿回家踏踏实实的做买卖赚钱,哪怕苦点累点儿呢,最起码心安。
香橼理解的点头:“那我到时候跟你一块儿吧!
唉,你回了家是自由了,我回了家是掉进泥潭了。”
一想到家里那好赌的兄弟和溺爱的爹娘,她就忍不住的头疼:“有他们在,我想开糕饼铺的想法就只能是个想法。”
初霁同情的给她倒茶:“喝一口,消消气。”
香橼越想越气,这气性根本压不下去:“你跟你那个合开的糕饼铺都赚钱了,我这还是能在梦里想想,人和人的差距啊!”
说到这里她忽发奇想,一把抓住初霁的手:“要不我去你们的糕饼铺里做师傅吧?”
初霁发出一声茫然的:“啊?”
香橼却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给你家做师傅你绝对不亏!
店铺是你们的,我家的人也不好上门闹事儿,等我找到合心意的男人,成了家之后,就能自立门户了。”
初霁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收到了彼此的心意,双手握紧:“好姐妹,一起发财啊!”
结果第二天就被昨日那姓张的头领给找上了门。
众人这才知道,昨夜里宋廷芳竟是找上了花家,花葳蕤没有选择报官,而是帮着隐瞒,还给宋廷芳准备了好些吃食。
宋廷芳到底年轻没经过事儿,只想着等到天黑没人了才出来,却没想过他们两个不知去向,怎么可能不派人盯着隔壁的花家。
他们的姻亲关系又不是什么秘密!
盯梢的直接跟着她找到了宋家的暗室,把逃脱的姑侄两个一起抓了。
“亲戚落难,想着帮一把也是情理之中。”
那张统领说起话来阴阳怪气:“也幸好你没叫她进了门去,要不然你们家也跟着说不清楚了。
我张某人虽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稳得住的。
宋家,那可是叛国之罪,不判他个株连九族都是圣上仁爱,你若是再往里掺和,这钱我可就不敢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