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掉他们的配枪,你们全去外面守著。记住,別让任何人靠近,也不准放走一只苍蝇。”陈锋下达死命令。
陈永仁急了,刚想开口阻拦。
他怕陈锋一个人对付九个壮汉吃亏。
曹达华一把拉住陈锋永仁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老曹混了半辈子,早就看出陈锋此刻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老大需要一场彻底的发泄。
眾人退出仓库。
大门轰然关紧。
偏僻的废弃仓库外。
六名高级警察站成一排堵住门口。
周围偶尔有路人想靠近看热闹,全被警员凶狠的眼神逼退。
没过多久,仓库里传出一阵极其悽厉的惨叫声!
让人毛骨悚然。
……
足足两个小时。
惨叫声早已停止。
只剩下钢棍砸在骨头上的沉闷碎裂声,一下接一下。
哐当。
铁门推开。
陈锋叼著半根烟,斜靠在门框上。
白衬衫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跡。
“通知总部,叫救护车过来。让他们准备九个重症抢救床位。”陈锋吐出一口浓烟。
眾人狂咽唾沫。
曹达华硬著头皮走上前:“锋哥,没出人命吧?”
“开什么玩笑,全是带编制的公职人员,能说打死就打死吗?”陈锋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菸灰。
大伙鬆了口气。
看来老大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还保留著理智。
曹达华赶紧衝进仓库查看情况。
刚看一眼,老曹差点嚇尿了,双眼瞪得溜圆。
海关队长瘫在血泊里,已经昏死过去。
一根粗大的钢棍直接洞穿了他的右侧大腿,將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四肢全被折断,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弧度。
老曹敢打包票,这孙子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连自己吃饭都成奢望。
阴天下雨的后遗症绝对能让他生不如死。
光是这辈子看病请护工的钱,就足够让他家破產。
另一个拿棒球棍打阿力的女探员,虽然保住了双臂,但两条腿全被生生踩断,彻底粉碎性骨折。
最惨的是脸上被划了五六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以后只能戴面具见人了。
剩下的七个海关探员也好不到哪去。
每人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