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著把这蠢狗一脚踢飞的衝动。
锅巴跳够了,纵身一跃跳上dj台。
张开血盆大口,对著一排粗大的音响线缆狠狠一咬。
刺啦!
火花四溅!
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舞池的照明大灯瞬间亮起,狂欢被迫中断。
……
同一时间。
二楼豪华包房。
靚坤端著酒杯,衝著对面的斯文男人敬酒。
“倪先生,这次全靠你帮忙,不然老弟的资金炼彻底断了!”
倪永孝推了推金丝眼镜,抿了一口红酒:“有钱大家赚,不过洪兴严禁碰毒品。你借著洪兴的场子散货,当心惹祸上身。”
靚坤嗤之以鼻:“倪先生放心!洪兴规矩松得很,被发现最多罚杯酒。不像正兴帮,动不动就剁手剁脚。”
在游轮上输掉底裤后,靚坤急需一笔快钱给手下几百號兄弟发安家费。
毒品是唯一暴利的行当。
他名下场子多,散货极快。
他特意找上了尖沙咀的倪家合作。
“倪先生,只要咱们联手,整个港岛的粉档全是咱们的!简直是印钞机!”
倪永孝摇摇头:“竞爭太大,西区有王宝,忠信义有连浩龙,和联胜有大d,同联顺有罗祥安。东星偶尔也插一手。还有个神秘的林昆掌控了一大半货源。”
“我倪家只守著尖沙咀,手底下五个头目打理。过几天还要重新整顿一番。”
靚坤拍著胸脯保证:“等老子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帮你把这些对手全灭了!”
正聊著。
一名马仔连滚带爬撞开包房大门。
“坤哥!出事了!有人在下面砸场子!”
靚坤勃然大怒,抓起一只厚重的玻璃菸灰缸,狠狠砸在马仔脑袋上。
“瞎了狗眼!没看见老子在谈生意?有人捣乱直接砍死!还要老子教?”
马仔捂著流血的脑袋哭喊:“大哥!砸场子的是条子!”
靚坤眉头紧锁。
转头衝著倪永孝拱了拱手:“倪先生稍等,我去处理一下。”
带著一帮打手气势汹汹衝出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