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说他的口味跟小时候一个样,然后起身往外走,“好,我带王昭一起去,小言你带周总去客厅休息,等会儿陈优收拾完把门关了就过来。”
听到‘陈优’这两个字时苏言明显有点不高兴,但他很快就把情绪藏好,笑眯眯的跟江彻说:“好,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江彻前脚刚走苏言脸上强撑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薯片也不想吃了,上半身趴在周序川的怀里,脸紧紧埋着不肯抬头。
周序川把薯片放下,擦干净手才轻轻捏住苏言的耳垂,修长的手指插进苏言黑亮柔软的头发里揉搓着,低声询问:“是那个陈优惹你生气了吗?”
苏言不肯说,周序川并未逼问,手从苏言的腋下穿过将他提起来一些抱住,另一只手兜着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
恰好陈优过来,他视线慌乱地闪躲着,但又忍不住往周序川腕间的名表瞄,他扯扯嘴角冲周序川笑道:“彻哥让我带你们去客厅。”
苏言听到这声音就不高兴,使劲掐周序川。
周序川面不改色,抱着苏言离开纹身店的休息室去了后院。
这院子是三合院,前面是江彻的纹身店,左右两侧都有房子,左边是客厅,右边是厨房,二楼则都是卧室。
早年挺破旧的,但这些年江彻挣了钱重新翻修过,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院子里还有葡萄架,现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只不过苏言感冒咳嗽不能吃。
而且他现在心情不好,一个劲儿在周序川身上乱掐。
因为刚刚被苏言撞上,陈优有点尴尬,带两人去客厅后就拿着果篮去院子里摘葡萄了。
周序川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圆圆的脑袋,抓着苏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手疼了没?”
苏言哼了一声,不肯理人。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见他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可爱,忍不住含住苏言脸颊的肉吮了吮,笑着说:“看来挺过分的,都气成包子了。”
苏言满脸不高兴:“都怪你。”
周序川顺从地说:“嗯,都怪我,我真是太坏了。”
苏言挣扎着想从周序川怀里下来:“不要你抱了,我也要去摘葡萄。”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背将他扣进怀里,语气很强势:“生病就好好休息,等会儿又得难受。”
苏言看着院子中的陈优,凶巴巴地警告周序川:“不许你跟他说话。”
周序川无底线纵容:“好,只跟你说话。”
苏言稍微好了一点,重新埋回周序川怀里。
没一会儿厉锋和顾岩跟江彻他们一起回来,说是在路上碰到的,挺凑巧。
江彻见苏言还在周序川怀里,以为他是困了,忍不住说:“要不去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苏言抬头看着江彻:“我很碍眼吗?”
江彻被苏言无辜还带着点儿怨气的眼神搞得一愣,他摇头失笑:“看来病得不轻开始说胡话了,我是担心你生病不舒服。”
苏言哼了一声:“就是不舒服才要抱着。”
江彻没话说了,把水果递给王昭让他洗干净,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准备做饭,厉锋和顾岩很有眼力见也跟着去了厨房。
按理来说周序川也该去的,但苏言像只小八爪鱼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为了不那么碍眼,周序川抱着苏言离开客厅准备带他去周围逛逛。
陈优和王昭都一脸尴尬不敢直视周序川和苏言,虽然苏言什么都没说,但周序川大概能猜到。
苏言本来就没安全感,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离开房间苏言就自己走了,其实他脸皮一向很薄,刚刚黏着周序川也仅仅是占有欲作祟,想让陈优知道周序川除了他不会喜欢任何人,是他的小心机。
苏言越想越忍不住自豪,嘴角微微勾起,因为生病消瘦的小脸上满是喜悦。
这下陈优应该不会再对周序川有想法了。
天色稍晚,太阳已经落山了,这座小城海拔偏高,夏天的平均气温维持在28度左右,夜晚很凉爽。
周序川担心苏言又着凉,臂弯里挂着苏言的外套,另一只手牵着苏言的手,两个人像普通情侣那样漫步在街头,街边亮起的灯光跟太阳换了班,摇摇晃晃地洒在苏言的肩头,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走着走着苏言突然说:“周序川,我们去给江彻买个礼物吧,他以前对我挺好的,我还欠了他不少钱呢。”
周序川的目光始终落在苏言身上,苏言的所有情绪他都看在眼里,苏言抬头看他时他也正好低头,两人四目相对,他温柔地询问:“好,已经有想买的东西了吗?”
苏言苦恼地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直接送钱是不是更合适?”
之前他送江彻的手表也没见江彻戴过,他一向不擅长给别人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