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孩子……你听不懂吗!”
她被束在身后的双手明显感觉到了黏腻的鲜血,不止是一滴,而是大片大片。
那都是君无辞的血。
“你这个神经病……我绝不可能生你的孩子……”
“不可能,我们会有孩子的。”
他喑哑地说完,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下一瞬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那样刺耳。
布料像蝶翼般向两侧散开,冷意从皮肤上炸开,就被从后重重覆住。
他从后单手托起她,她被迫额头抵着立柜。
“君……无辞……”
她声音一抖,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从脊椎到指尖都在那一瞬间痉挛。
眼泪在一瞬间挤出了眼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无处可逃的连呼吸都被他夺走的窒息感。
她像濒死的兽,颤着却还是不愿意屈服“我……喜欢的人不……不是你……你听不懂吗?”
君无辞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喜欢吗?”
他喑哑地问道,滚烫的呼吸喷洒。
“啊”
下一瞬,她被抱了起来。
铁链从地面猛地提起,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尖锐的哗啦声。
她的双脚离地,无处着力,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
整个人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所依靠,只能靠着他。
混乱中,她被抱到了镜子面前。
她看到了自己。
披散的长发汗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黑色的海藻,满脸却遮不住的红。
“你看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的模样。”
花遥闭上了眼睛,蓦地转过头去。
“花遥,睁开眼。”
他说。
她不睁,他便故意惩罚她。
她的双脚被迫离地,铁链从脚踝垂下来,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密集的像暴雨击打屋檐的哗啦声。
镜子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鼓点。
君无辞的手从扣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茧刮过她湿润的脸颊,将她的脸掰向一侧。
他埋在她的脖颈间重重地亲她吻她
“花遥,说喜欢我……”
他的呼吸全部喷在她裸露的后劲上,又重又烫“说只喜欢我!”
她不说,他一遍遍地不停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