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嫣沉默了几息,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我闭关多日,该去松华峰取些养颜露了。”
姚新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亮了起来。
“小姐,奴婢陪您去。”
萧韵嫣没有应声。
她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松华峰新入弟子的学堂在偏殿,萧韵嫣取了养颜露,绕道去了趟。
在走廊窗户外扫了一眼学堂,姚新雅在一旁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花遥。
却只见是个生面孔。
“你是说她每日宿在寂照无间?”
萧韵嫣拧眉问道。
“是的小姐。”
姚新雅回答。
想到这女子尽然和师兄日夜相处,萧韵嫣面容都扭曲了一瞬。
待到此时,已到下课时间。
一群弟子三三两两地散去,说说笑笑,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韵嫣站在回廊下,日光透过廊檐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月白的裙衫照得有些发亮。
几个男弟子从她身边经过,忍不住侧目多看了两眼。
她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花遥收拾了课本和毛笔,笑着将旁边趴着的岁鹤唤醒。
“我怎么又睡着了。”
岁鹤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站起来。
两人结伴从殿门走出来时,萧韵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即便面容陌生,但身形实在是太过想象。
但……怎么可能?
萧韵嫣眼看两人越走越远,开口唤了声“花遥。”
花遥猛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回头。
就看见萧韵嫣站在廊下,正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盯着她。
花遥意识到自己伪装失败,懊恼了一瞬后,坦荡地问道:“萧姑娘可有事?”
真的是她。
怎么能是她?
她不是和那个陆清宴跑了吗?
为什么还能被找到?
废物废物废物,真的是废物!
萧韵嫣一想到她闭关的这些时日里,花遥和师兄日夜相处,甚至……可能同榻而卧,一口鲜血直冲头顶,她气得指甲都差点刺破掌心。
她心中怒意翻腾,一步步朝花遥走去。
“师叔。”
岁鹤行礼。
萧韵嫣理都没理岁鹤,径直走到花遥面前,趾高气昂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紫霄仙宫?”
花遥抬起头,对上那双压着火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