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还好不是手……别洞悉心思一把拉住的顾谨安心有余悸,但接下来却直想上手堵住孙闻的嘴。
“不过倒有一个地方,听了大人的才华之后十分仰慕,央我前来做说客,替他们求一求大人的援手。”
央屁!
谁不知道这老小子和他积怨已久,就是他老哥哥给他指派这个差事的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对方觉得此前两件事让他过关得太轻松,这才在这里找补呢,如此心知肚明之下,除非他主动揽事,不然哪里会有人求他来当自己的说客。
而且就算是他主动揽事,能让他揽住这个事的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们不合在一起给他找麻烦就算好的了,又哪里会需要他的援手。
不过这个所谓的援手,又何尝不是一个麻烦呢?
“大人言重了,不过略学得几句,谈不上才华,又哪里帮得上他人的忙。”
不动声色却暗含嫌弃的扯回对方手里的袖子,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顾谨安婉言拒绝。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举动能阻止一个铁了心要坑人的人,孙闻对他的言语举动依旧置若罔闻,只笑呵呵的继续着自己的说说,“行人司大人有接触过吧……”
“没有!”
想都不想,顾谨安直言否认,如此迅速倒是让孙闻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行人司身负皇命,主颁行诏敕,抚谕四方之责,如今各国前来朝中寻求贸易,陛下定是要派他们出使各国的,可惜他们司中最近颇有些青黄不接,最缺通晓番语的人员,这才求到了大人头上,好歹空出点时间,教导他们一番,大恩不言谢。
这可都是祝司正的肺腑之言。
我观这情形,也只有大人能帮一帮他们了,这才自作主张的替大人应下了此事,说起来行人司到底和我们也算同气连枝,还望大人能帮上一帮。
哦,请命的折子我已经交上去了,陛下对此也是赞成的,就多辛苦顾大人了。”
话至此处,图穷匕见。
且说不说自己和他们“们”
不在一起,就他这先斩后奏昭宁帝已经同意的事情,他又怎么拒绝得了,只气这老小子擅自替他做了决定不说还玩心眼。
不过行人司……
从脑中扒拉出这个部门的具体情况发现,孙闻还真没有混说,也难怪昭宁帝会同意他的上书请求。
反正他老哥哥如今是卯着劲儿要用他呢,才不管他想不想干。
“想不到孙大人这么关心行人司啊,是不是有意往其中挪挪,我很乐意效劳。”
木已成舟顾谨安也拿着没办法了,这老小子就是看不得自己清闲,但必须要让他知道,这梁子在他这里是结下的了。
“不劳大人费心,鸿胪寺就很好。
既如此,还请大人明天直接到行人司报到吧,当然,也不要忘了我们寺中的事情。”
孙闻像是很乐意看到他这个表情,笑笑就走开了,丝毫没有方才求人时的黏糊劲儿。
这才对味嘛。
果然刚刚那般做派就是特意给他炫耀挖坑成功来的。
想了想,顾谨安也不吃这个哑巴亏,掉头就往宫里去了。
他要去找昭宁帝哭,哪有一份俸禄干四份活的事,周扒皮也没这么狠吧!
忘了,如今的皇帝可不就是全天下最大的一个地主。
“大人,这样做的真的不会出事吗?”
看着顾谨安气势汹汹的离去,一个于暗处看了许久的官员
靠近了孙闻,有些担忧的问道,如果顾谨安还在的话,他就知道是何人走漏他会番语的风声了。
“你所说的出事是指?”
“他该会去找陛下告状吧?到那时……”
“你懂什么?要的就是他去找陛下告状。”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