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你天天和我们吹嘘北狄名驹的宝马其实是匹劣马?那说什么特意换上它就为拉我出行也是骗我的咯?
每次搭顺风车都要被他秀一脸的庄逸无声点头,附和着顾谨安对他这一行为进行谴责,就欺负他不懂马,书院其余人也默默竖起耳朵。
老大怎么了,没说老大的瓜不能吃啊。
有钱人被骗,是他们这种穷人最爱看的了。
没有人怀疑奚泊舟会特意买一匹不好的马来以次充好,就连顾谨安和庄逸,都是因为他明明知道自己的马有问题大概率被坑了还来秀他们一脸,才故意言语挖苦他的。
“一千两银子买来的,怎么就是劣马了,纯血的汗血马好不好。”
见他们还是满脸不信,觉得可以侮辱他的人格但不能侮辱他的钱的奚泊舟又急忙拉着顾承昂给他背书,“不信你问世子殿下,我那马是不是北狄纯血的汗血马。”
“你当我没见过真的肝血马吗,和你那个确实有些不同,是吧世子?”
一天被诓多次,顾谨安才不信他,而且他当初会和顾承昂打起来,那匹跑起来乱七八糟的马没少起推波助澜的作用。
记忆中那匹马的胸部和背部构造都和奚泊舟的略有不同,至于其他的,他没有深入研究过看不出来。
买马的时候看走眼被人骗了,死撑着脸皮不承认。
还有,他明明已经在送客了他又和顾承昂讨论什么买马,幽州苑马寺里养的都是输送边疆作战的战马,是他可以买到的吗?
“确实是来自北狄的纯种汗血马,就是太纯了点。”
都返祖了。
“怎么说?”
奚泊舟傻眼了,纯一点不好吗,他当初可是严格按照书中描述挑的马。
他说了一通关于好马的特征顾谨安听得云里雾里,但最后他还是听明白奚泊舟这马坏菜在哪里了,这是一匹老品种的汗血马,集齐了所有汗血马的缺点的它自然比不上现在培育优良的新马种,虽然血统容光依旧,但风采不再,除非遇到一个特别会御的人。
看起来顾承昂对她还有点意思。
果然。
“这匹马在你手里也发挥不出它该有的优势,不如转给我,我给你从苑马寺中选一匹上好的,绝对比这匹适合你。”
这样的马拉车太可惜了。
“这……”
奚泊舟迟疑了,看了顾谨安一眼,希望能从中得建议的他只得到一个白眼。
顾谨安懒得理他,现在的他只想快把这两人送走,毕竟那些攀在墙沿上,趴在屋顶上和站在树梢上的大哥也挺累的。
刚刚人员大队离去的时候,他们几乎全员警戒行动让一直悄摸观察的顾谨安大开眼界,他再也不蛐蛐他老哥哥和恒王安全意识差了,这人网拉得外来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也不知道日间雪地相遇时这么多人到底藏在哪儿了,难怪这么大个宝贝孙子敢放在外面活蹦乱跳。
只要不是遭遇大部队围杀,来的全送菜。
虽然大概是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事,但这么个身份的人一直杵在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压力挺大的。
“殿下真能从苑马寺给我搞一匹好马。”
搓搓手,奚泊舟可耻的心动了,“那我愿用千金购买,至于我那匹马,殿下直接拉去就好,不,我这就吩咐仆下给您送来。”
“喂!
你把马送了明早我们怎么回去!”
“这么点儿路走走了,我们这些人不行一人背你走一段也可以。”
“你滚!”
被好马蒙住了眼睛的奚泊舟让众人抓狂,就连最听他的小弟也跟着大部队骂出声来。
有马车不带他们就罢了,回程还要他们背着顾谨安这个混蛋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快走快走,小孩子熬夜不好。”
赶苍蝇一样赶着顾承昂出去,除了顾谨安也没谁敢了。
顾承昂怎么会听他的,但是一颗突然飞到脖子里的冰珠冻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只是暗卫在提醒他,下手没轻没重的连顾谨安都觉察到偷笑了一下,但没办法,暗卫会把沿路的事情都同皇上汇报的,他只得含恨拉着熬了一晚上接连被嫌弃还满脸开心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