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疼疼,没干什么呀,就卖菜啊。”
一边呼疼一边感觉到原本在他耳朵上就没用多少力气的手又松了许多,心底顿时也不那么虚了,谁说烤串不是菜呢。
“现在还敢和你老子玩文字游戏,你是不是真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嘿,爹爹你不错呀,居然连文字游戏这个词语都能学以致用了。”
才不想尝家法呢,他可记得他爹当初就是挨了一顿家法后被逐出家门的,腿都差点废了,迅速转移了话题的他又向四周张望。
“我大伯呢,明明刚刚我还听到他的声音。”
“自然是走了,临行前
还让我好好打你一顿。”
“才没有,我都听到了,他明明让您好好反省的……”
话说他大伯到底说了啥啊,他爹怎么一副斗鸡样,难不成旧事重提了五年前突然被逐的原因,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爹当日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好好奇,完了,怎么把实话给说出去了。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故意的。”
“我没有,我发誓我就听到了最后一句。”
“我信你个鬼,你猜他让我反省的内容里有没有早该打你一顿的事情!”
猛然捂嘴的是顾谨安,暴跳如雷的则是顾良远,两人围绕着不大的房间吱呜乱叫着玩了一阵老鹰捉小鸡之后,就被头疼不已的江娘子喝停了。
“够了,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看着两人瞬间安分了之后,一脸复杂之色的江娘子走过来点了点顾谨安的额头,接着又制止了他打蛇随棍上的撒娇举动,只对顾良远说了句“你好生和他说”
后,就带着同样满脸复杂和担忧的翠羽离去。
留下满心都是觉得自己撒娇被连拒两次怕是完蛋了的顾谨安和他爹隔着一张椅子面面相对。
“坏小子,落我手里了吧。”
看着娘子带着人干净利落的关门离去,顾良远摩拳擦掌。
“娘亲说让你好好和我讲的,而且我又没干坏事你不能揍我。”
起初还有点心虚,但说到后面却越来越理直气壮。
“你没干坏事?!”
顾良远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小子,卷起袖子就将他横在膝盖上狠扇了一下,“等你发现你干了坏事的时候就晚了。”
“呜呜呜,我不过是想要补贴家用一二,哪里就干坏事了,你这个坏爹爹真的讨厌。”
这下顾谨安是真哭了,一半委屈一半羞疼,他就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没有夸奖就算了,还挨揍是怎么个回事。
记得时下大启并不禁商贾啊,虽然社会地位还是低了那么点,他爹怎么气得像是被人刨了祖坟一样。
“你难道不知宗亲经商是大罪吗?”
第23章劁猪图解
直到他爹狠扇了他几下后,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才让他哭的有些发蒙的脑子开始运转了起来,“宗亲经商是大罪?我不知道啊,而且您不都同意我去帮小豆子卖菜的吗?”
什么时候靠自己双手吃饭还犯法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凡宗亲与民争利者,笞五十;获利按轻重计算刑罚,最高可至死刑①,定安王前车之鉴犹在,你怎么还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同意你去帮助陈豆豆,可不是让你去瞎胡闹的。”
顾良远说完,又忍不住重重拍了他一下,这倒霉孩子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还好是他兄长在事态严重化前及时发现了,不然来日官兵上门他都还云里雾里。
“怎么摆个摊还要杀头啊,定安王又是谁?爹爹您卖画不也是经商吗?”
顾谨安感觉自己的脑袋乱做一团,好像不认识经商为何物了。
“放屁,文人的事情怎么能算作经商,那是别人对我才华的欣赏。”
莫名被儿子扣了一顶经商大帽子的顾良远下意识反驳,但看到儿子呆呆的样子又有点心疼,果然他这辈子注定当不了严父的。
不过,好像他还真的没有和儿子说过宗亲不能经商的事情,聪明如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会想着去经商,原本以为祸害祸害花草和鸡鸭就顶天了……
略微心虚的移了移眼神。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