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赴都和人家女生用上情侣款了???
不像话。
太不像话了!
短短几分钟内,唐时被震惊了无数次。
好歹是和傅钊赴一起长大的哥们,唐时知道这次傅钊赴是真的栽了,不是爱惨了的话,他不会做到如此程度。
一时间,唐时心境风云变动,也没了来时的嬉皮笑脸,收敛起八卦心态,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
毕竟,这可能是他这哥们,最后一次人生关键的转折点。
不能搞砸了。
唐时其实,更喜欢从前的傅钊赴。
人为什么会变?
不知道。
当年傅钊赴被接走去养伤,消失了几个月,回来后人就变了。
“你自己去拿喝的。”
傅钊赴瞥了唐时一眼,淡淡道:“我家里没有酒。”
“哦噢。”
有酒唐时也不敢喝。
说起酒,他泡了几天派对,身上会不会还残留酒味?
有的女生不喜欢烟酒的气味,唐时在来之前抽了一支烟,他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衣领,是有点烟味。
妈的!
香水落在车上了,现在下去喷还来得及吗?
妈的!
又不是他女朋友,他就爱抽烟喝酒泡酒吧怎么了?
妈的!
早知道就打扮得斯文一点!
虽然是个败类,但装装样子也可以的嘛!
妈的!
就不应该来凑热闹!
唐时现在多少有些理解傅晋则了,像他们这种荒唐不是个东西的人,遇到喜欢的好姑娘时,多少会被嫌弃吧。
不过唐时又觉得问题不大,天塌下来,有傅钊赴这张脸顶着呢,只要对方不知根知底,骗骗就过去了。
*
傅钊赴吻醒了他的公主。
白梨慢慢睁开眼,美眸星光渐亮。
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左边脸蛋压着枕头睡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子,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幽香幽香的。
傅钊赴动情地俯身,吻了下去,又剥落白梨身上唯一一件睡衣。
目光所及,画面漂亮得晃眼睛,雪白透粉。
怎么那么粉,鼻尖,眼下,唇瓣,肩头,锁骨,膝盖,脚踝骨……都想让他含进嘴里一口吃掉。
好想在这漂亮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傅钊赴在白梨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心痒难耐。
白梨‘唔’了一声,模糊地抱着傅钊赴的头,睡意渐醒:“疼……傅钊赴,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