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躲的,就是听到开门的声音,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本能地蹲了下来。
刚蹲下,她就后悔了,本来想着等傅钊赴走了,她再偷偷溜回房间,谁知道,还是被他抓包了。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这人的眼睛真是毒辣,白梨一时间更加惧怕傅钊赴了。
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傅钊赴啧了一声,开始不耐烦了。
男人一皱起眉宇,白梨就想起他下午乱发脾气的事,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惹傅钊赴生气了。
白梨努力没话说话:“那个……你,你喝水吗?”
喝什么水,傅钊赴皱眉盯着那一段圆润鲜嫩的手指,向他推来个破杯子,就一杯水,甚至一杯都没有装满,就一半,厉害了。
傅钊赴冷笑:“喊我什么呢?”
啊?
喊他什么?
名字吗?
白梨瞧了眼傅钊赴微沉的脸色,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觉得不要喊他名字比较好。
她小声试探:“……哥哥?”
在白梨心中,她的哥哥只有王畅畅,她是一点也不认可傅钊赴的,不太想叫他哥哥。
白梨小声改口:“傅哥哥?”
傅钊赴面无表情,拿起那半杯少得可怜的水,白梨眼眸扑闪,拿着水壶顺势把水杯斟满。
傅钊赴睨着她微垂的天鹅颈,仰头把水喝了。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吞咽了几口,还算滋润。
傅钊赴勉强算白梨还算有点机灵,就听见她问:“这是,我哥哥的手机吗?”
傅钊赴坐在吧台前,‘啪嗒——’用力放下水杯,忘了这小玩意儿有不少好哥哥。
见傅钊赴不搭理人,白梨小心翼翼地又问他:“你们是用这个手机联系吗?”
不是很蠢嘛。
不过傅钊赴可没这个好心给白梨说明什么,只给了她一个眼神。
看得白梨半懵半懂的。
她咬唇问出最想问的:“你们联系了吗?”
傅钊赴轻嗤一声:“要是联系了,早就把你送回去了,还会留你在这里给我添麻烦?”
白梨闻言,羞得小脸都红了。
虽然知道傅钊赴嫌弃自己但头一回被人当面嫌弃,一时尴尬得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可又看到傅钊赴把玩着手机,白梨觉得自己史无前例的脸皮厚。
她艰涩地开口问傅钊赴:“那你们什么时候会联系?”
“你猜。”
男人语气漫不经心,手肘懒散地支在台面上,注意到白梨柔软的目光,他掀起眼皮瞥她漂亮的眼睛,哦,看的不是他,是他手上的手机。
傅钊赴嘴角压平,洁净好看手一丢,王畅畅的手机就掉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并且滑了几下,几欲从台面边缘掉下去。
白梨见状,心都疼了,万一摔坏了怎么办?这可是他们的联系工具!
还是说,傅钊赴还有其他方法能联系到卡帕哥和王畅畅?
白梨心里想法纷纭,她想看王畅畅的手机又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傅钊赴。
男人下颌微抬:“给我削苹果。”
“哦。”
白梨下意识照做,她把红彤彤的苹果洗净,又削得漂漂亮亮的递给男人,手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进傅钊赴的掌心,凉的,带着微不可察的痒意,粘在皮肤上很快就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