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握着本子,点了下头。
办公室里只剩陈老师、陆灼和沈听晚。
陈老师揉了揉眉心。
“陆灼,你先别硬顶。陆家明这个方案看着退一步,实际手续上很难拦。周末培训如果他以监护人身份申请,学校没有足够理由拒绝。”
陆灼把书包甩到肩上。
“我懂。他不是来商量,是来给通知加包装。”
陈老师看她。
“你今天先回教室。下午照常上课。别去车上吵。”
陆灼没应。
沈听晚把本子递给她。
“不要一个人去。”
陆灼看完,拿笔写:
“他在校门外,我不去,他也会等。”
沈听晚写:
“我陪你到校门内。”
陆灼看了她一会儿,回:
“好。”
从办公室到校门,路不长。
可每一步都有人看。
公告栏前还在围着学生,陆灼数学年级前三的消息已经传开。有人看见她跟沈听晚并肩走,声音放小,目光又追上来。
陆灼走在外侧,沈听晚走在里侧。风把成绩红纸刮得贴上墙,又松开。
校门外,黑车停在老位置。
陆家明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上车。”
陆灼站在校门内。
保安亭里的师傅看了一眼,又低头登记外来人员。
沈听晚停在铁门旁,没往外走。
陆灼回头看她,抬手比了个“等”。
沈听晚点头,指尖却按着本子不放。
陆灼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车里有皮革和淡淡香水味,空调开得低,外面的学生声被玻璃挡住。
陆家明把一份培训资料递过来。
“老师资历、课程安排、往返时间。你可以看完再反驳。”
陆灼接过,翻了两页。
确实漂亮。
名师、历年题库、个性化诊断、专车。每一项都挑不出粗糙。陆家明出手从来不靠吼,他靠把路铺得太好,让你拒绝时像个不识抬举的傻子。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