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打工。”
陆灼看她。
“你跟我谈条件?”
沈听晚把纸翻过来,写:
“你也没有告诉我。”
陆灼被这句话顶住。
这是沈听晚少有的硬。她平时连麻烦别人借橡皮都要挑别人抬头的时候,现在站在后街路灯下,拿着一本小本子跟她讨答案。
陆灼心里盘了一遍。真话不能说全,说缺钱太笼统,沈听晚会继续追。说体验生活,她又不傻。最稳的说法,是把这事压成自己的事,别让她往助听器上靠。
“我缺钱。”
沈听晚看着她的唇,写:
“缺多少?”
陆灼扯了下书包带。
“你查户口?”
沈听晚写:
“我可以借你。”
“免了。”陆灼回得很快,“我还没穷到找同桌借钱。”
沈听晚看着她。
陆灼别开眼,补了一句。
“再说,你的钱也不是你自己赚的。”
这话够混,也够堵路。
沈听晚握着笔,纸边被她按出折痕。
她没再写借钱。
她写得很慢:
“如果和我有关,你不能一个人决定。”
陆灼脸色变了。
“跟你没关系。”
沈听晚看着她,没动。
陆灼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
“真没关系。”
沈听晚没有继续追,只翻到下一页,写:
“你吃晚饭了吗?”
陆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
“吃了。”
沈听晚盯着她的嘴。
陆灼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