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回復的摺子。
沈夜吹乾墨跡。
將回信交给了肃阳城的李百夫长。
“有劳沈千夫长,標下先行一步。”
李百夫长接过摺子,作揖后转身离开,一气呵成。
沈夜则掏出敌情图,研究了明日围剿北莽蛮子,损耗最小的战术。
……
一个时辰后。
肃阳城內。
將军府。
柳牧仁坐在木椅上,轻捋长须。
看著军需官呈上来的边军大比目录,连连点头示意。
“柳將军以为,这边军大比的夺魁奖励,定为免除两年税收,尚可?”
军需官拱手说道。
“不错。”柳牧仁满意点头,但突然眼神一闪,补充道:“对了,前几日夜袭北莽大营,不是还带出来了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吗?”
“正是,那烈马是寻常战马的四倍之大,名为赤戮。”
“对,將赤戮也作为夺魁奖励。”
“標下领命。”
军需官领到命令后,转身离开。
柳牧仁则淡然一笑,这赤戮,是他给沈夜准备的礼物。
柳家剑谱练到极致,需辅佐坐骑,才能发挥出全力。
沈夜悟性不俗。
或许,不出一年,沈夜就能悟到这一点。
先將这战马预备好,以免到时候沈夜抓瞎。
“將军,沈千夫长的回执到了!”
思绪未断,李百夫长进入营帐,双手將那封摺子呈上。
柳牧仁伸手接过,眼中满是激动。
他想看看,沈夜这几日为了边军大比,都做了那些准备。
是加紧了练兵,扩充了军队,还是又研发了什么新式武器。
可一打开摺子。
柳牧仁就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我不是发折让沈夜预演边军大比吗?
这沈夜……怎么在回执中,说他明日要去攻打北莽据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