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军旗所代之地,也曾是他们的家!
“张大当家的,我便是沈夜!”
沈夜持旗而立,不卑不亢。
可此话一出。
山寨內的所有匪眾,却纷纷將目光投向了沈夜。
看著沈夜那张年轻且白皙的小脸。
张冲不禁大笑道:“老子也曾在南乾军中效过力,你这年纪,撑死是个伍长,怎可能是千夫长?
若再说玩笑,我可不敢保你活著走出虎头山!”
嘭!
话音未落。
沈夜便一把將腰间的千夫长令扯下,重重的拍在了长桌上。
“张大当家的,我沈夜是带著诚意来的,你若从了,我沈夜保证一视同仁,拿你虎头山部眾当自家兄弟。
但你若不从,张大当家的,官匪有別,我攻打虎头山之时,绝不会手软!”
嗡——
此话一出。
长桌两侧坐著的六大金刚,纷纷暴起怒骂:
“威胁我们?我看你是找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现在就杀了你!”
“乳臭未乾,还敢口出狂言?”
“你这后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当家的张冲,却仔细端详起了那块千夫长令。
做工精细,花纹完整,质地细腻。
確实是南乾边军的千夫长令!
是真货!
“都给我坐下!”
张冲大手一挥,营寨內瞬间鸦雀无声。
张冲说罢,又看向沈夜:“沈千夫长少年英雄,我张冲佩服!
但想招安我虎头山,只靠三面旗,一块令,未免也太轻鬆了吧?
当年我曾向马家堡百夫长提出过归顺,可那廝……却是个腌臢货!
我张冲怕沈千夫长也是个腌臢货。
我虎头山兄弟有心抗敌,但……
在此之前,需要沈千夫长为我虎头山兄弟,纳一份投名状!”
沈夜闻言,直接点头道:“张大当家但说无妨!”
张冲冷冷一笑:“只怕沈千夫长你不敢!我要的投名状,是肃阳城马乡绅那畜生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