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抱住她。“我都不知道……”
述清在她怀里,眼睛红了,嘴却笑着。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我的安安,你好好长大,平平安安的过你的一生,做想做的事,就最好了。你不要去知道这些肮脏的丑陋的。”这些刻意被述清藏起来的过往。
“不行的,姐姐。”祝卿安抱的很紧。
“我也爱你,所以。姐姐,我想知道,告诉我,好吗?”她轻轻的抚摸过述清的背。
真是奇怪。
述清再怎么笑,也忍不住这泪意。
一点点滑落眼眶,直到笑也笑不出来。
她忽然咬住祝卿安的肩膀。
祝卿安无条件的宽容她,不觉得痛一样,还在抚摸她的背。
多么的温柔。
就像……她那从未得到过的母爱。
这分明是她的爱人。她的亲人。她的学生,她的妹妹,她的女儿。
怎么会从她身上体会到母爱?
“又没有什么好的。”述清松了口,改为吻。
“你听了可能会哭鼻子。”
“那就哭鼻子好了。”祝卿安抬手擦掉述清眼角不断的泪。
“我们一起趴在这儿哭,坐着哭,走着哭。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也不要怕。”
述清破涕为笑。“哪儿有姐姐跟妹妹倾诉烦恼的。”
“怎么会没有呢?”祝卿安捧着她的手,一起放到栏杆上。
“姐妹就是要共同分担烦恼,互相扶持啊。”
述清在那儿摸到一颗爱心。
她抬起手,低头看。
那里歪歪扭扭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又刻了一颗丑丑的心。
是很久以前,祝卿安悄悄在阳台刻下的她们。
——永远的述清和祝卿安
述清瞧着它笑。
笑到颤抖。
颤抖到眼泪决了堤。
“安安……那些人,那些事,真的很可怕。”述清被捕进祝卿安的怀抱,再也逃不开了。
“嗯。他们很坏,也很恶心。”
“他们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习惯了拿权势压人。我不答应去他们的酒席,这个角色不给我,那个赞助商说有我就不投资。”
述清哽咽着,胡乱说着。
祝卿安在她不成套的语句里,一点点拼凑述清的过去。
“我捡着边角的角色,只能演得比主角更出彩,让更多有实力的导演,不会受制于资本,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导演看见我。”
“后来我找到了女导演。好多个,没有名气,只有理想和不被世人接受的作品的她们。我不要片酬,我只要拍戏。我甚至拿出我之前的片酬去搭建我们需要的场景。”
“不是每一个都那么好。但总有同样欣赏我,同样愿意和我一起打出一片天的。就像祁导……她总说是我演火了她的戏,可对我来说,她又何尝没有知遇之恩……我对不起她,我拍不了戏了。”
述清说不出话了,只有眼泪不断蹭在祝卿安身上。
祝卿安咬着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腥味。
她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