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清还会多看她一眼吗?
她有什么值得述清青睐的地方?
而祝卿安正准备咬住嘴唇,把发酸的眼泪往心里憋。
她的嘴角被一份柔软胡乱吻上。
述清连醒都没有醒。
神志必定还模糊着,说出的话声音都粘连好似雨后的湿地。
动作也软塌塌的,只要祝卿安想,定然能把她推开。
却还是冒出一句安慰,一个柔柔的吻。
祝卿安眨着眼,睫毛颤抖的不像话。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在碰到述清前,祝卿安抬手捂住眼。
视野黑了,只剩唇瓣还能感觉到述清的热,尝到一点茉莉的甜。
“别哭,我的小安安。”述清迷糊着说罢,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祝卿安任眼泪留在掌心,湿了头发,湿了枕头,不去碰她终于发现喜欢的人。
她不想当述清的小妹妹。
她想当述清的祝卿安。
可又怎么说得出口。
祝卿安只能抽气,又再次咬紧被吻过的唇。
把层层叠荡的泪花,埋进只有她能体会的梦里。
第34章
梦里的泪水,并非来自悲伤。
欢愉的刺激,也能带来疼痛似的眼泪。
可这不妨碍醒来后,祝卿安只在述清怀里多赖了一秒钟。
她起身,把一定要贴着她手臂入睡的述清轻放在枕头上,坐在床边。
微风轻吹起窗帘的一角,透了些金色的光,是她熟悉的午后暖阳。
她最终还是兜兜转转着,回到了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个有着迷人花卉,香喷喷的甜花饼,白天热得她要把妈妈准备的两件外套丢在椅子上,落到教室地上,被人踩来踩去,晚上冷得加两件外套也不一定够的家乡。
也回到了述清的身边。
她其实无数次想过回来。想过述清。
只不过,是想着述清会派人去找躲在小城里的她。
或者在她捉流浪猫的时候找到她,或者在她陪小妹妹上学时找到她。
而现实总也戏剧又荒唐。
怎么会是她先迈出了走向述清的一步呢?
祝卿安在熹微阳光下晃着脚,等光被窗帘牵起,落在腿上,将皮肤照的透亮。
像幼时那样,玩了好一会儿,述清也还没有醒。
述清肯定很累了。
演不了戏,不得不退出一部电影,还要被曾经的粉丝们围攻。
难怪会沦落到夜夜买醉的地步。
祝卿安给述清盖好被子,做着述清从前会做的事,然后把卧室的门悄悄关上。
也许是因为只有她喜欢述清吧。
述清如果也像这样喜欢她,怎么会舍得把她丢在外面,半年都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