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一个哽咽,眼泪和绯红一起出现。
她看着述清刚刚因为着急而咬破的唇瓣,殷红如火的颜色提醒着她,那不同寻常的甜味。
祝卿安凭着本能,闭眼低头。
吻上述清唇瓣的那一刻,祝卿安只觉得时光都因此停滞。
她闻不到茉莉香,闻不到记忆里的消毒水。
看不见述清,看不见记忆里的伤疤。
五感被唇上的触觉取代,一整个世界,只剩柔软。
紧接着她尝到述清的味道。
述清该是甜的。就像她爱用的香水,茉莉总有着芬芳,淡雅的暗香闻起来清甜。
这会儿,祝卿安却尝到几分辣。
她被呛出些尚未完全遏制住的眼泪,红一个鼻尖,也红一双眼尾,去努力跟上述清的节奏。
滞后的感官才告诉她,她刚刚被述清咬了。
或许述清也本该不是纯甜的。
哪怕只是如茉莉一般清淡的甜味,久了也会腻。
带上一点辣。她们争吵的辣,述清傲慢的辣。
再久,也不该会腻。
她会一直一直爱着述清。
保持她心底最原初的那份爱。
爱里沾上些讨厌,也许也无妨。
又是一阵缺氧。
祝卿安胸腔起伏不定,抓着述清肩膀的手都因此收紧。
述清不得不放开她,让她汲取一点新鲜的氧,赖以生存的氧。
“突然亲我,还说不是小朋友。”述清拍着趴在她肩头平复呼吸的小姑娘。
一点点抚摸着她的头发。
嗓音暧昧,却又不沾染多少凡俗的欲。
就连如此激烈的吻,也是清澈的。
一如述清那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污染的眼眸。
“长大了就不可以亲你吗?”祝卿安贴着她,两个人搂得很紧。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们都有些过于亲密了。
手搂着脖颈,胸贴着锁骨,唇挨着耳垂,膝盖抵着腰。
述清没有回话,只是把依旧带着羞涩的小姑娘从软腻湿黏的怀抱里捞出来,再次咬上她的唇。
泄愤一般,不是吻,只是咬。
祝卿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受着述清的报复,鼻腔一声喘。
不是试戏,不是找状态。
没有原因的吻。
只是因为祝卿安想要。
述清向来纵容她,不问原因,不想缘由,任两个人思绪被暧昧的气泡蹂|躏交杂,带着清晨的迷糊,陪她太久太多次。
一直到祝卿安被压在沙发上。
别说脸被粉红揉成一团乱,头发散了一垫子。
就是衣服,也半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