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我们农场最忠实的打手。朱里斯。”
又一个朱里斯。
辛冉咂舌。难道所有的朱里斯都是这样诞生的吗?
朱里斯悠悠地走到斯奎拉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对半佝偻着,摆出臣服的姿态。
没有嘴唇包裹的牙缝间不断漏出唾液,在地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斯奎拉又切换成演讲的播音腔:“好了,好戏结束。”
“欢迎仪式是办不成了,这蠢东西的羽毛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他厌恶地拿掉一根刚飘到他鼻尖的羽毛,“不过,有几句话还是必须得说的。”
“伙计们!伟大的拿破仑先生带领我们赶走了讨厌鬼琼斯,建立起如今和平安乐的农场。我们要珍惜,更要懂得感恩!”
“用劳动来为农场争取更大光荣吧!记住,粮票是生存的根本,铭牌是身份的象征,七诫是幸福的向导!”
斯奎拉离开,人群也散去,辛冉这才有空整理一下思绪。
对她而言,这是一场考试,科目只有一个:精神力。
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告诉她:具体考什么?怎么考?怎么样算是交卷了?
洞察力?感知力?像庞征一样隔空取物的能力?
辛冉一头雾水。
看来一切规则都得自己摸索,包括通关方式和评级原则。
辛冉闭眼,回忆起进入这个世界来的一言一行。
鹅小姐把粮票和危险挂钩,来势汹汹的朱里斯借粮票向她发难,消耗道具“鹅小姐的青睐”后鹅小姐甩出粮票救她……
原来如此,“粮票是生存的根本”。
看来线索就藏在斯奎拉的话里。
那么,“铭牌是身份的象征”和“七诫是幸福的导向”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她还都得找出来“铭牌”和“七诫”。辛冉稍微有了一点儿想法。
不过……她翻了翻身上的口袋,空空如也。
当务之急,她得先去弄点儿粮票。
想到朱里斯和斯奎拉都提到了“劳动”,结合当下的“动物”身份,辛冉决定在农场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劳动是她能做的。
一路行走,黑白花纹盖了满身的蹲在奶牛身下挤奶,鸡翅膀架在两侧的蹲在鸡窝孵蛋……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辛冉发现,自己算是这些“动物”里非人特征最少的一个之一。
她没找到能插手的活计,也不敢随意和原住民搭话,一时又回了原地。
她感到奇怪:怎么一个看起来和她一样同为考生的人都没有?
“是你?!”
一道略带惊喜的女声响起。
辛冉抬眼,发现一个长着宽大鸟喙的女人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