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推门下车,掏出兜里的港幣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隨后转身来到別墅门前,抬起手掌看著上面写的地址,又確认了一遍地址。
地址没问题后,陈家驹目光坚定的盯著別墅內,今天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本来抓住朱滔后,他不但成了警队模范警察,上了警讯,更是被提名见习督查。
可是一切都在前几天破没了,朱滔的律师在法庭上把一切证据推翻。
更可恨的是他保护的那个朱滔的女秘书沙连娜,更是摆了他一道,调换了他的证据,让他在法庭上出丑,导致朱滔当庭释放。
署长雷蒙一气之下,下放他去了沙头角警署,整日与家禽牲畜为伍。
恨归恨,但是沙连娜现在有危险,自己身为差人知道了一定要救人的,更何况沙连娜是唯一能帮助自己搬倒朱滔的人。
想到这里,陈家驹双眼凌厉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铁门,四周观察无人后,用力跃起,双手抓住铁门,脚在墙壁上借力,身体灵敏的翻过铁门。
一路轻鬆的靠近別墅主体,凭藉著过人的身手,攀爬上二楼,透过窗户看到沙连娜正被堵住嘴,绑在一张凳子上。
陈家驹贴著外墙绕过里面绑匪的视线,偷偷的翻进別墅內。
在绑匪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陈家驹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把绑匪直接打晕过去。
陈家驹走到被绑著的沙连娜面前,看著她双眼哀求的看著自己,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家驹上前把沙连娜嘴里的白布拿下了,警惕的看著四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沙连娜用力的咽著口水,让她的嗓子舒服一点,声音嘶哑的继续说道:“他们把我绑在这里后,就都走了。”
陈家驹冷哼一声,放鬆警惕,上前几步,蹲在她的面前一边解著绳子一边说道:“你现在楚朱滔的为人了吧,如果你一早就配合,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还好我的消息灵通,不然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陈家驹解开绳子后,站起身,一把拉起沙连娜的胳膊:“快点离开这里吧。”
“哦。”沙连娜摸著被勒红的手腕。
就在这时,屋內又衝进来了,好几个人。
…………
此时林立也来到了这里,正在找哪个別墅是的时候,一辆红色的的士,在左侧拐了出来。
林立双眼一亮,急忙顺著的士车出来的路口拐了进去。
阿美说过,陈家驹是打了一辆的士车过来的。
很快林立就找到了地址。
下车后,站在铁门外,往里面看去,只见別墅的天台上,陈家驹正一把將沙连娜推到楼下的泳池內,大喊道:“快跑。”
隨后转身就和几个衝上来的人打斗起来。
“顶!”
林立眼神一凛,二话不说,快速的翻过铁门,向里面衝去。
刚到別墅底下,就碰到身上湿漉漉的沙连娜,慌不择路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