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不看对方,走在前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北泗一下便明了了,哑然失笑。
若是北泗的师弟师妹见着这一幕,定会痴呆,无他,师兄笑得也忒不值钱了点。
北泗追过去,明目张胆扣住对方的手,道:“栖栖……”
池栖雁慢下脚步,手指没挣扎,与北泗肌肤相贴如迷药般令他着迷上瘾,怎会有一人处处都让人喜欢呢。
手中玉佩系带甩到身,他想起原来要问什么,顿了顿,道:“那个玉佩?”
“从我记事起,它就带在我的身边。”北泗如实相告。
池栖雁不能明说这玉佩很不一般,就模棱两可地问:“为什么我感觉这个玉佩很厉害?”
“那……”北泗差点回答是自己,但很快他改口道:“这玉佩的剑意是仙门首席的。”
他的本命剑意辨识度太高,而他现在伪装的身份修为一般,邪物还未现身,他的法力还未恢复完全,原来的身份不方便行事,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一向不在意自己名誉的北泗头一次暗戳戳吹捧了一下自己的真实身份,“这首席修为高强,偶然碰见,他便注入了。”
话落,他又觉不好意思,颇有种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但万一日后他跟池栖雁说明身份,对方厌恶他欺他,不接受他真实身份怎么办,面子哪有爱人重要。
他偷偷观察了下对方的表情,本来缓和的脸色好像变冷了。
池栖雁有点气,又知道自己气的没道理,凡是正道之人皆称赞首席,能跟北泗相恋,还要多亏了那一战。
这块玉佩是北泗贴身之物,他爱得紧,偏偏里头的剑意又是他厌恶之人的,扔又舍不得扔。
他冷着脸将玉佩塞进自己的衣襟里,眼不见心不烦。
终是忍不住,他问:“你喜欢他?”
“不。”北泗斩金截铁,又夹带私货道:“他实力强大,护人肯定很好。”
“哦。”池栖雁没什么感情的回应。
又夸那个首席,他真实身份的实力也很强,护人绰绰有余。
北泗见池栖雁不大开心的样子,补充道:“不过我护你一人实力也足够。”
池栖雁眉眼总算含了笑,不答只说:“天快黑了,先回客栈吧。”
天色暗沉,两人回到客栈。
凡人日落而休,池栖雁依着凡人的习惯每夜都得休息,而北泗是个散修,修仙之人本就可以多日不眠。
池栖雁初始也有些懊悔不该装个凡人的,因为一旦闭了眼,就意味着跟北泗能相处的时间更少,他如同附骨之疽,贪婪地汲取着爱人的温度。
不过,北泗竟也会跟着他的作息。
是夜,池栖雁简单洗漱完毕,就窝进被窝。
北泗躺下,缓缓将他揽入怀中,感受到池栖雁身上的冰冷,他渡过一些气,传递温暖过去,道:“等找到艾幽草,便不会全身发寒了。”
池栖雁偏转过身子,缩进对方怀抱里,他天生阴寒,早就习惯了。
第一次与北泗指尖碰触,对方还被他的寒意惊了一下,他才猛然想起这茬,便要抽手离去,不料对方扣住他的手,低垂着眼眸,注视着两人交叠的手,认真地捧着,试图给他揉搓热,池栖雁懵住,那刻只觉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