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斜倚在软榻上,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容嬷嬷站在一旁,“娘娘英明,五阿哥那边也定了,欣荣格格过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小燕子那个野丫头,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
皇后嗤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口:“总算出了口恶气,漱芳斋那群没规矩的,也该让她们尝尝伤心滋味。”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笃”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了门框上,转瞬便没了动静。
“谁?”容嬷嬷立刻警觉,轻手轻脚推门出去,宫道上连个巡夜太监的影子都没有。
她四下扫视,目光落在正屋门框上,一枚银镖稳稳钉着张折叠的素笺。
容嬷嬷快步上前拔下银镖取下纸笺,转身匆匆回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娘娘,门框上钉了这个,不知是谁放的!”
皇后皱眉起身接过素笺,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短短一行字,让皇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猛地攥紧纸笺,惊得从软榻上站起身。
“此事当真?皇上身上的伤竟是宝月楼的那个刺的,是谁送来的消息?!”
容嬷嬷也惊了一跳,忙道:“奴才出去时四处都瞧过了,没人影,想来是身手极好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来了!”
另一边,景仁宫宫墙之外的暗影里,尔泰解下夜行衣的面罩,露出清俊眉眼,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好笑又糊涂啊,他现在干的可不是人该干的事啊。
那你亲亲我
陈钰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早上小燕子紫薇她们就打算要出宫去会宾楼找麦尔丹。
陈钰一着急挡在了小燕子他们身前,“要不然明天再去呢?就耽误一天应该没什么的吧”
小燕子奇怪的伸出手指在她的脑袋上戳了戳,“平常最着急的就是你,怎么现在反倒是不急了,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去规划路线啊。”
紫薇也过去按住了陈钰,“五阿哥和班杰明已经在宫门口等着我们了,尔康尔泰也在了会宾楼,就算有什么急事,我们去半天就可以回来了。”
半天,应该来的及。
陈钰想了想,这才去换了衣服,急匆匆跟着两位格格去了会宾楼。
会宾楼里,大家齐聚在客房里,萧剑已经策划出了一条路线,含香和麦尔丹从宫中出来后,直接往廊坊去,然后一路南下去云南。
金锁还准备了一包袱的香料,让含香和萧剑以及柳红柳青各自带着,兵分三路往外走。
陈钰站在最外侧看着,几乎是一会就去看一眼外面的太阳。
尔泰跟着人往外看,他知道陈钰在担心什么,他心中同样也惶惶不安。
可他在昨晚也只仅仅纠结了半刻,就决定把那信笺送出去,说到底也只是心偏了过去,他被喜爱蒙蔽了双眼。
尔泰走过去,伸手拉住了陈钰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只轻轻的在手心里揉了揉。
陈钰罕见的没有挣脱开,等瞧着大家快要说完了,忙上前道:“时候不早了,要不然我们回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