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勉强的微笑了下。
“辛苦李导了,替我照顾他,费心了。”
说罢,静宜便扬长而去。
回到她的独立化妆室内。
大门被她猛地一关。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
随即又拨通了黄金的电话。
还在关机状态中。
从昨晚到现在,她打了有上百通电话了,留了几十条语音留言了,黄金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这个狗屁黄金,最近不知道中什么邪了,整天跟李斯柏泡在一起,他妈的,他不会是弯了吧?”
“他如果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被掰弯了,岂不是证明我很没有魅力?我岂不是很丢脸?”
金民俊端茶送水过来,分析道:“男人在比较难过的时候,找自己的好兄弟解解闷也是很正常的。”
静宜夸张的大吼道:“这明明就很不对劲好不好?换做平时,他屁大点小事都会来找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时时刻刻寸步不离我,窝在我的怀里痛哭才对!这才是他最正常的做法!”
静宜说完这句话感觉不对劲。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亲爱的,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很想让他窝在我怀里的意思。”
金民俊:“嗯。。。宝贝,你们国家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刚刚经历丧父之痛,你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股权的事比较好吧。”
“现在不说?”
静宜暴跳如雷道:“我现在肯定要说!只是我找不到这龟孙子在哪,只能等明天了,他爸葬礼他总不能不出现了吧。”
金民俊眼看劝不动,只能放弃。
“妈的,明天老娘还要装作一副很难过很悲伤的样子,想想就有够烦的,他爹死了跟我有啥关系?老娘片场要演戏,还要去死人葬礼上演戏,真是够了。”
她已进入疯癫状态,下一秒她就推翻自己刚刚说的。
“不!当然有关系啦!他爹死了,他爹那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我至少要拿到。。。。”
忽然,静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她在华娱集团内部的眼线打来的。
眼线是董事会上的一个小秘书。
“喂,静宜姐,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老爷子走了,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