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让我去跟你好好吃饭,我明明告诉了他等他病好了我一定会和他一起好好工作,不再让他那么辛苦。”
“他明明是要好好看我娶妻,生子,看着我慢慢成长。。。。。”
“爸!”一声嘶吼,响彻在医院大楼里。
一旁的护士和医生纷纷对着黄金彬鞠上一躬。
对着黄金悲痛的说道:“黄少爷,请您节哀。”
接着单车上的黄金彬被工作人员推走。
偌大的医院大楼里,只剩下黄金和李斯柏两个人了。
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李斯柏静静的聆听着,黄金诉说的每一段与他父亲的童年往事,一些是趣事,一些是细小的平常事。
他或是哭,或是笑,或是发呆。
窗外由早开的晚霞,变成迟暮,接着变得黯淡无光。
“哥,今天我不能带你吃好玩好了,我现在头好昏,好想什么都不去想,好想睡上一觉。”
李斯柏并没有放任他去大睡一场,反而认为现在他不可以睡。
人在经历亲人的离世这种大崩溃的时刻是不可以立刻睡觉的,如果迅速睡眠,会让痛苦的记忆以一种无意识的形态压抑在大脑的深处,宛如一颗炸弹,之后想再挖出来就很难了。
它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大。
睡眠并不会缓解任何悲痛,只会加速创伤记忆,巩固人的悲痛。
李斯柏冷不丁的问道:“你刚刚提到的那家馄饨,现在还在做吗?”
黄金迟疑了几秒,没想到李斯柏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吃馄饨。
“还在做。”
“那你能带我去尝尝吗?”
黄金点了点头。
走到车子前,李斯柏对着司机示意他可以下班了。
“我来开车,你把刚刚对我说的那些童年里的馄饨摊,小河旁,小卖部,大槐树,和那个卖炸串的巷子,都带我逛一逛吧。”
“哥,馄饨摊还在,其他我不确定了。”
“没关系,比起去奥岛港岛或拉斯维加斯,你能带我逛逛这些地方,这才是我今天最想做的事情。”
黄金点了点头。
李斯柏就这么开着车载着黄金。
漫无目的的四处溜达。
身边有个处处能回应着自己的人,黄金短暂的忘却刚刚的悲痛,与李斯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