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颓然地向后倒去,瘫倒在地毯上。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抽搐。
眼眶里,竟然滑落了一滴混合着极致爽快与深深悲哀的生理性泪水。
他赢了,又或者说,他彻底疯了。
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锁进了这个名为“绿帽”的铁处女中,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精神深渊里,戴上了那顶扭曲的王冠。
……
同一时间,“君临天下”大平层的主卧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汗酸味。
王贤朱大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沈贝贝。
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真丝大床上,沈贝贝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躯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她那件运动背心早已经被撕成了碎布条,那双原本极具诱惑力的白色小腿丝袜,不仅被磨出了大片的毛球,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属于他的浑浊体液。
在两人结合处的边缘,那滩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殷红与海量白浊的泥泞,成为了王贤朱今晚最引以为傲的功勋章。
“嘿嘿……老子的……”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发出一声充满底层暴发户气息的狂笑。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他不仅拿下了这个比王静瑶还要火辣、还要主动的极品校花的“一血”,而且还是在林东元这个财阀公子几千万的豪宅里完成的!
他的虚荣心和野心,在这一刻如同吹气球般无限膨胀。
他看着身侧昏睡的沈贝贝,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另一个清冷绝尘的身影——王静瑶。
“白天鹅是我的,这只红狐狸也是我的。林东元那个废物,只配给老子提供炮房!”
王贤朱的眼底闪烁着极度贪婪的光芒,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堪称大逆不道的宏伟蓝图在他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在这张三米宽的大床上,让你们这两个全校最顶级的校花,一左一右地跪在老子胯下,陪老子玩一皇双后!”
他扯过那条已经被弄脏的真丝夏凉被,随意地盖在两人身上,将沈贝贝紧紧地搂进怀里,在这个充斥着他罪恶印记的奢华主卧里,心满意足地打起了呼噜。
……
这场漫长、荒诞而又充斥着无尽欲望的初夏之夜,在三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缓缓地画上了一个极其糜烂的休止符。
视线穿过沉沉的夜幕,犹如蒙太奇般在几个画面中不断交错剪辑:
数百公里外的沿海城市。
五星级酒店1808号行政套房内,床头的灯光昏暗。
那座代表着全国古典舞最高荣誉的纯金奖杯,正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座奖杯旁的大床上,H大的骄傲、清冷高贵的白天鹅王静瑶,正赤裸着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丰腴娇躯,温顺地依偎在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教授怀里。
她的子宫深处,依然锁着恩主刚刚赐予的最浓稠、最滚烫的生命精华。
她在荣誉加身与肉欲堕落的双重迷梦中,睡得无比香甜,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对未来名利场充满期盼的微笑。
H市中心,“君临天下”大平层内。
那个野性张扬、身材火辣的表演系校花沈贝贝,为了一个扭曲的暗黑契约,心甘情愿地在这张本该属于王静瑶的婚床上,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与尊严,献祭给了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底层混混。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在梦里,她或许正在幻想着如何用这具沾满污垢的躯体,去索取那个完美贵公子更多的偏爱。
H大新校区,单人豪华公寓。
林东元已经清理干净了身上的狼藉。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拉菲。
他看着窗外这座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掌控一切、却又病入膏肓的冷酷。
在他的眼里,无论是远在外地的王静瑶,还是大平层里的沈贝贝,亦或是那个自以为是王者的王贤朱,都不过是他这场名为“堕落”的巨型沙盘中,几枚各司其职的完美棋子。
大一下学期,就这样在这场充斥着背德、算计、鲜血、荣誉与白浊的荒诞狂欢中,彻底落下了帷幕。
随着即将来临的漫长暑假,一张更加庞大、更加错综复杂、也更加血腥的“三男二女”修罗场巨网,已经在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悄然张开了它吞噬一切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