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糖率先动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古典舞起势动作。
随后,她踩着音乐的节拍,身体极其柔软地向后下腰,双手顺势解开了腰间那根用来固定薄纱外罩的纯白丝带。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直立,那层层叠叠、轻盈至极的半透明雪纺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朵,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糖糖的柔韧性,依然保持得很好。”
陆宗平靠在沙发上,像是一个苛刻的考官,毫不避讳地点评着,“那根被我反复开发过的脊椎,现在弯折的弧度,比你刚进H大时,要完美太多了。”
“都是教授教导得好,糖糖一刻都不敢忘。”苏糖糖红着脸,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媚态。
她身上原本就只剩下了这层外罩,随着薄纱的褪去,那具极具柔韧性和青春活力的白皙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陆宗平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王静瑶。
静瑶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她才是教授最得意的“作品”。
她没有像苏糖糖那样刻意展示柔韧,而是闭上眼睛,仿佛依然置身于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她微微抬起右臂,指尖捏着一个极其优雅的兰花指,顺着《春江花月夜》那如泣如诉的旋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随着手臂的舞动,她的左手极其轻柔地挑开了领口那一排繁复的手工盘扣。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个定格都充满了古典舞特有的含蓄与欲语还休的张力。
在那层若隐若现的飘逸薄纱彻底滑落的瞬间,静瑶那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尤物之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宗平的视线中。
“完美……”
陆宗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爆发出了一团难以遏制的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静瑶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的胸部,以及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极具肉欲的丰腴臀线。
“静瑶,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刚收你为徒的时候吗?”
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创造者看着自己杰作成熟后的极度自豪,“那时候的你,就像是一块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寒冰,虽然干净,却硬得让人硌手,跳出来的舞没有一丝灵魂的张力。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这具身体。”
陆宗平站起身,走到静瑶的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抚摸上了静瑶的腰窝。
“在经历了这一年多的‘开发’和‘浇灌’后,你这具原本僵硬清冷的躯壳,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你这腰部的软肉,你这大腿内侧的肌理,每一寸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媚骨。
正是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情’,才赋予了你今天在舞台上那足以摄人心魄的灵魂!”
听着恩主这番将高雅的艺术与最下流的肉体改造混为一谈的病态点评。
静瑶不仅没有感到羞辱,反而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彻底肯定的畸形满足感。
她知道,陆宗平说得没错。她今天在舞台上能展现出那种让人惊艳的柔媚,全都是因为这具身体在私下里经历了无数次难以启齿的拓荒与贯穿。
“教授……”静瑶微微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盈满了水汽,带着一种深深的臣服,“这都是教授赐予静瑶的新生。”
“很好。把脚下的这层壳踢掉吧。”陆宗平的目光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就在静瑶和苏糖糖将那褪下的薄纱从脚踝处踢开,彻底一丝不挂时,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方韵,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在普通的权色交易中,如果几个女人同时侍奉一个金主,往往会充满了争风吃醋的明争暗斗。
但在这个被陆宗平一手调教出来的“后宫团”里,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任何俗气的雌竞,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心照不宣的和谐与秩序。
“在这个圈子里,和谐,才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陆宗平看着眼前这极其和谐、没有任何违和感的“一红两白”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绝对掌控者的从容。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张开双臂,就像是一个等待着臣民朝拜的帝王。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最珍贵的艺术品。你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功能。在这个套房里,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里,你们只需要放下所有的防备,共同来完成这件名为‘极乐’的作品。”
听到陆教授这番充满了变态洗脑意味的定调。
静瑶、苏糖糖和方韵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没有一丝尴尬,只有一种同为笼中鸟、同为艺术祭品的深深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