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瑶极其懂事地退到一旁,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看着教授在学妹身上发起最后的冲刺,眼神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陆宗平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对于繁衍优秀后代的狂热病态。
“静瑶……我要给你……把我的基因全部留给你……”
陆宗平粗喘着,腰部发出了连续几次极其迅猛、深入的撞击。
“啊!教授……太深了……”
静瑶在剧烈的快感中仰起头,身体触电般地绷紧。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陆宗平将那股属于他这个年纪能够榨取出的、最浓稠、最滚烫的精华,如同打点滴般,极其深入、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静瑶子宫颈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
静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弥漫开来的温度。
陆宗平趴在她身上,那双老手依然在充满私心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在这片完美的沃土里,即将孕育出一个结合了他那卓越的艺术智商和静瑶那绝美基因的高贵子嗣。
他那对于延续香火、打造完美艺术继承人的变态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个老男人充满狂想的怀抱里。
静瑶虽然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但她那双看着天花板的瑞凤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清醒的冷意。
她根本不知道陆宗平脑子里那些关于“繁衍”和“基因传承”的变态狂想。
在她的视角里,她只知道一件事:在这群流水的学姐中,陆教授虽然也会和她们做,但最后那股最浓稠、最滚烫的精华,永远只会毫无保留地射进她一个人的身体里。
其他的学姐,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彻底灌溉的待遇。
她不知道陆宗平为什么唯独对她有这种执念,但她并不在乎。
那颗价值一千多块钱的药丸,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彻底封死了任何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的可能。
所以,此时此刻,陆宗平这满含私心的滚烫白浊,对于静瑶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受孕的风险。
它们,仅仅只是一场丰盛的、充满了高浓度荷尔蒙的“营养大餐”。
静瑶甚至刻意地收缩了一下通道内的肌肉,将那些试图外流的白浊死死地锁在体内。
她太需要这些东西了。
那颗避孕药带来的恐怖副作用,让她这具身体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只有这些滚烫的男性精华,才能平息她血液里那股叫嚣着空虚的邪火,才能让她在这个异乡的夜晚,得到哪怕片刻的肉体极乐与安宁。
当陆宗平喘息着从静瑶体内拔出那根已经渐渐疲软的器官时,原本安静躺在一旁的唐星瑶立刻乖巧地凑了过来。
她没有丝毫的嫌弃,温顺地将那个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软趴趴物件含入嘴里,极其认真且细致地用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帮教授清理着每一处污渍。
陆宗平满意地半眯着眼睛,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像安抚一只名贵宠物般,轻轻抚摸着唐星瑶的头发。
夜色渐深,在这间极尽奢华的1808号行政套房里,疲惫的三人终于沉沉睡去。
陆宗平心满意足地躺在宽大真丝床铺的正中间,唐星瑶和王静瑶一左一右,如同两只被彻底驯服的金丝雀般紧紧依偎在他的身侧,与他相拥而眠。
所有的人,都深陷在这场各怀鬼胎、充满谎言的时空交错中,在这张奢靡的大床上,无可救药地向着更深的深渊滑落。
第四天晚上,华灯初上。H市“君临天下”大平层。
宽大柔软的意大利手工皮质沙发上,一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拉锯战正在上演。
这已经是他们确立“情侣关系”后的第四天。在这几天的极限拉扯中,王贤朱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他不再满足于那些隔靴搔痒的试探。
今晚一进门,他便化身为一头急不可耐的饿狼,将沈贝贝死死地压在了沙发上,一边粗鲁地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贝贝,老子憋不住了,咱们今天就在这儿办了吧,我想死你了。”
沈贝贝娇躯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隐秘的厌恶,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抵住王贤朱那汗腻的胸膛,缩着身子小声说:“王哥……不行呀,我大姨妈还在来呢,还没走干净,会弄脏东元哥沙发的……”
“操,怎么还在来!”王贤朱恼火地咒骂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憋屈而微微抽搐。
沈贝贝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表现得极尽体贴。
她大着胆子,小手下滑,在那厚重的布料上轻轻安抚了一下,随后用那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呢喃道:“既然老公憋得这么辛苦……那,那我不如下面,改用手帮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