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贝坐在幽暗的包厢里,从大腿下抽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黑色的“L”头像。
她将刚才录制的那段十秒钟的短视频,发送了过去。
紧接着,她敲下了一行带着极致挑逗和臣服意味的文字:
【导演,汇报战况。】
【你看这只发情的公狗,一边在微信里对你那高贵的未婚妻深情款款地说着想念,一边却用那双脏手在我的身上发泄着欲望。】
【东元老公,你现在是不是正坐在那个巨大的监控屏幕前?看着这副肮脏又滑稽的画面,你下面那根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是不是已经硬得发疼了?】
【再等我两天。两天后,我会亲自踏入那个布满你8K镜头的牢笼,为你献上一场最疯狂的处子盛宴。】
点击发送。
沈贝贝靠在黏腻的皮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送达”,嘴角勾起一抹美艳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这张以情欲为饵、以背叛为刃的巨网,已经将所有人都死死地缠绕其中,只等待着最后收网时,那一场足以摧毁所有人理智的血腥狂欢。
当H市的旧校区正沉浸在初夏夜晚的市井喧嚣与暗巷的隐秘情欲中时,距离H市数百公里外的那座繁华沿海城市,正下着一场淅淅沥沥的夜雨。
市中心最顶级的洲际酒店,顶层那间极其奢华的1808号行政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风雨声完美地隔绝,只留下一片璀璨而模糊的城市霓虹。
宽大得近乎夸张的冲浪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散发着高级玫瑰精油香气的白色泡沫。
王静瑶将自己那具疲惫却又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娇躯,深深地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
她将一侧的长发撩到耳后,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最新款的iPhone屏幕上飞快地跳跃着。
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是她雷打不动的“工作时间”——在这张错综复杂的欲望巨网中,扮演好她那截然不同的两个角色。
首先是置顶的那个名为“东元”的对话框。
看着屏幕上张东元发来的【宝宝,今天排练辛苦吗?H市降温了,你在那边也要注意保暖。晚安,爱你。】
静瑶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虔诚。
她极其耐心地敲下了一大段回复:
【老公,今天排练确实很累,脚尖都磨破皮了。不过一想到你,我就觉得什么辛苦都值得了。这里的海鲜很好吃,但我还是更想念你带我去吃的那家私房菜。你也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看书了。晚安,我也爱你,好爱好多。】
点击发送。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紧紧依偎的爱心表情,静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场对灵魂的洗礼和朝圣。
紧接着,她的手指向下滑动,点开了那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个系统默认名称“王贤朱”的头像。
相比于对张东元的那种小心翼翼和深情款款,面对这个底层混混,她的态度则要敷衍和傲慢得多,但字里行间却又精准地拿捏着对方的软肋。
王贤朱在半个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消息:【老婆,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下面硬得发疼。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静瑶看着这条充满粗俗肉欲的文字,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了那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
她的大腿根部在温热的浴缸水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一股隐秘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悄然苏醒。
但她依然冷着脸,敲下了一行带着几分娇嗔与训斥的文字:
【别每天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的东西!我在这边每天为了比赛累得要死,你就在学校给我安分一点。少去网吧熬夜,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乱搞,你就死定了。等我回去再说。】
发送完毕,她直接将手机锁屏,扔在了浴缸旁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太了解王贤朱那种普信男的心理了。
越是对他呼之即去、偶尔给点甜头又狠狠敲打,他越是会像一条闻到肉味的恶犬一样,死心塌地、摇尾乞怜地守在原地,对她越发地渴望。
在这场时空交错的谎言中,她游刃有余地操纵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哗啦——”
静瑶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那近乎完美的九头身曲线滑落。她扯过一条厚重的纯白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套房那极其宽敞的奢华主卧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暖橘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除了陆宗平教授常年使用的那种高级沉香味道之外,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推开微掩的主卧房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正在上演着一幕极度香艳且和谐的画面。
陆宗平教授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大敞着衣襟,正半靠在床头的软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