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中午,H大新校区的图书馆里透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静谧。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切割分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纸质书本特有的油墨香气和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凉冷气。
位于五楼最深处的外国文献区,因为书籍冷门,平时极少有学生涉足。
加上高大的原木书架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这里成了一个连监控探头都无法完全覆盖的隐秘死角。
林东元正坐在这个死角里的一张单人阅读桌前。
他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细条纹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在外人看来,这位经管学院的天之骄子正沉浸在厚重的英文原版著作中,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禁欲的学霸气质。
但实际上,他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他的脑海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昨晚在大平层监控里看到的那一幕。
沈贝贝被王贤朱压在沙发上,那张平时高傲明艳的脸庞在酒精的催化下泛着迷离的酡红。
她被那个底层混混粗暴地剥开伪装,那双修长的腿在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无力地挣扎,而她那保留了二十一年的初吻,就这样在镜头前,被一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嘴狠狠地夺走。
那种视觉上的玷污感,以及沈贝贝在镜头前展现出的那种“为了取悦他而甘愿堕落”的疯狂献祭,像是一剂强力毒药,让林东元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且焦躁的病态情绪中。
“哒、哒、哒……”
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缓了的高跟鞋脚步声,打破了这一方角落的死寂。
林东元微微抬起眼眸。
沈贝贝像一只灵巧而危险的猫,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这排书架的阴影里。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纯白色的紧身针织短袖,搭配着一条浅灰色的高腰百褶短裙。
这种看似充满了校园清纯气息的穿搭,穿在她那极具攻击性的九头身极品身材上,反而勒出了一种呼之欲出的纯欲诱惑。
沈贝贝没有说话,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直接走到林东元的身边,极其自然地蹲下了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刚好与林东元的腰部平齐。
她伸出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柔若无骨的小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搭在了林东元那条昂贵西装裤的大腿上。
林东元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沈贝贝的双手顺着他大腿的布料,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轻柔力道,极其缓慢地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那个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隐隐有了苏醒迹象的隐秘位置。
“东元老公……”
沈贝贝微微仰起头,下巴几乎搁在林东元的膝盖上。她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又透着致命毒素的妩媚嗓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昨晚在屏幕前看我……刺激吗?”
林东元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昨晚监控里的画面瞬间与眼前的现实重叠,一股夹杂着背德与兴奋的电流直冲大脑。
“那个王贤朱……”
沈贝贝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开始用掌心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精准地割在林东元最病态的神经上。
“他把我保留了21年的初吻,就那样粗暴地拿走了呢。”
“东元老公,你不知道,那个底层的穷屌丝……他可会了。他的力气好大,舌头好粗野,把我的嘴巴都吻肿了,把我整个人都吻湿了……”
“他还隔着衬衫,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摸了我的胸部。要不是我最后跑得快,他昨晚就要在你的沙发上,把我给吃干抹净了呢。”
听着沈贝贝用这种近乎炫耀和邀功的语气,将昨晚被猥亵的细节娓娓道来,林东元原本苦苦压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下半身的器官在布料的包裹下嚣张地弹跳了起来,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感受到手底下的惊人变化,沈贝贝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疯狂。
她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林东元西装裤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