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站在他面前毫无章法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轻轻踮起脚尖,凑到张东元的耳畔。
她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那甜腻如魔咒的声音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精准地割在张东元最敏感、也最病态的神经上:
“东元……闭上眼,想象那个画面。明天,就在你那个价值千万的大平层里,王贤朱会穿着那身发酸的运动服,用那双黑漆漆、指缝里满是污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我这对你都没碰过的腰……他会把我像垃圾一样按在你的真丝床单上,那股廉价的烟臭味会瞬间盖过你喜欢的冷杉香……”
“他那干裂发黑的嘴唇会像吸血鬼一样死死咬住我的红唇,‘啧啧’地吸吮着我的舌头,把粘稠的口水糊我一脸……东元,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你的‘秘密恋人’,正被一个你最瞧不起的垃圾肆意亵渎……他在摸我的腿,他那粗糙的指甲会划破我的皮肤,他在狠狠地揉搓我的胸,甚至想把你的烙印全部抹去……”
“但是东元,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为了让你兴奋,为了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堕落,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我爱你,我愿意为了取悦你那隐秘的癖好,去承受他那条长满舌苔、散发着馊味的脏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弄我的牙床……我会对着你的8K镜头睁大眼睛,让你看清他是怎么把我的初吻弄脏的……”
“你会看着我在他身下颤抖,看着我被他弄疼得流泪……但这每一滴泪,都是我献给你的投名状。东元,这种背德的快感,是不是让你快要疯掉了?是不是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随着沈贝贝这些极具画面感的言语引导,张东元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极致的幻觉。
他仿佛穿透了时空,提前看到了沈贝贝那具白皙如雪的身体被王贤朱那头肮脏的野猪反复蹂躏、涂抹污垢的场景。
这种将自己心爱的、圣洁的“秘密恋人”主动推入火坑,看她为了取悦自己而主动沉沦的病态背德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炸裂了他的理智。
不到三分钟。
“呃……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剧烈、近乎嘶吼的低吼,张东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痉挛。
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在那极致的背德幻想冲刺中,全数喷洒在了沈贝贝那只纤细白皙、指尖还涂着红豆沙色美甲的掌心里,甚至有一些因为力道过大,飞溅到了她洁白的衬衫领口和锁骨处。
沈贝贝看着手心里的狼藉,并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神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勋章一般,满足而妖冶地笑了。
她拿出柔湿巾,单膝跪地,无比细致、无比耐心地帮张东元擦拭干净,将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得一尘不染。
清理完后,她站起身,顺势依偎进张东元那还在微微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的怀抱里。
“东元……我好爱你。我会做得比王静瑶更好,我会是你剧本里最听话、最疯狂的荡妇……你会更爱我的,对不对?”
她在他的颈窝里腻歪了大约十分钟,感受着这个男人的体温渐渐平复。
当外面的晚霞彻底被夜色吞没时,沈贝贝轻巧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百褶裙。
“好了,我的导演,我要回寝室了。你可要养足精神,明天……等着看我的好戏吧。”
沈贝贝走到玄关处,回过头,对着阴影里的张东元抛了一个极其妩媚、充满了共谋意味的飞吻,随后潇洒地推门而去。
随着公寓大门重新合上。
张东元独自坐在黑暗的单人沙发里,眼神里满是尚未褪去的病态余味。
他知道,一个比王静瑶更疯狂、更主动、也更让他无法自拔的旋涡,已经彻底将他卷了进去。
就在沈贝贝于新校区公寓内,用尽浑身解数挑逗张东元理智的同时。
几公里外的旧校区,那间充斥着汗酸味与雄性荷尔蒙的404男寝里,空气仿佛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燃烧到了沸点。
由于学校供电线路临时检修,整个宿舍楼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但这突如其来的停电,非但没有让那场原始的挞伐停止,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床架摇摇欲坠的“嘎吱”声,被无限放大,惊心动魄。
王贤朱此刻正跪在下铺,双手死死抠住王静瑶那白皙丰腴的胯骨。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前猛烈顶撞。
“啪!啪!啪!”
每一记深顶都伴随着王静瑶支离破碎的哭腔。她趴在发黄的草席上,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冲击不断向上滑动,脑袋几次撞在床头的钢管上。
“呜呜……慢点……要散架了……”
而在新校区,一直盯着平板电脑的张东元并没有收到任何监控提醒。
他刚才还在纳闷,为什么404寝室的针孔摄像头突然黑屏了,但他随即被沈贝贝那极具诱惑力的“初吻投名状”分散了全部精力。
他以为只是网络故障或者设备微调,却根本没想到,在那个漆黑的寝室里,他最心爱的未婚妻正承受着今晚最暴烈的一波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