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摩挲着屏幕上沈贝贝那条深邃的事业线,眼神中透着病态的执拗。
在他那扭曲的认知里,他作为这两个顶级校花的“征服者”,他的种是高贵的。
这种代表着他雄性权力的白浊,必须射进王静瑶那高雅的肚子里,或者射进沈贝贝这鲜活的身子里,才算是不辱没了这一份“生物学王者”的尊严。
射在卫生纸上,那是对权力的浪费!
他要把这份“子弹”留到大平层的那张床上,留给那即将实现的“一龙二凤”狂欢之夜!
王贤朱逐渐平复了呼吸,重新躺回发黄的枕头上。
他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绝美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微笑:“等着吧,小骚货。用不了多久,老子会亲手撕烂你这张浴巾,把你按在林东元的大床上,把憋了这么久的利息,一股脑全灌进你肚子里!”
在这个阴暗的404寝室里,这个底层混混已经彻底迷失在了由沈贝贝和林东元联手为他编织的那张华丽陷阱中。
他自诩为掌控全局的雄狮,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不过是那对心理变态的“导演与女主角”用来寻求刺激的、最可悲的提线木偶罢了。
周五下午四点,新校区金融学院的阳光透着一种冷冽的明亮。
张东元独自穿过法桐树影斑驳的小径,回到了那间处于高层的单人豪华公寓。
他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开灯。落地窗前斜斜映入的夕阳落在他那张英俊却透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上。
他在想王静瑶。
无论他在那些隐秘的监控画面前表现得多么疯狂,在他的灵魂深处,王静瑶永远是那个在江边步道上对他露出甜美酒窝的纯真少女,是他打算用一生去守护、去迎娶的合法妻子。
这种爱从未改变,却在长期生理机能的扭曲下,被迫与肉欲剥离开来,形成了一种极度割裂的、受虐式的保护欲。
“叮。”
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张东元通过监控屏看到了沈贝贝。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色小翻领衬衫,搭配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那双近乎百厘米的极品长腿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门开了,沈贝贝轻巧地闪进屋,顺手反锁了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扮演乖巧学妹,而是径直走到张东元面前,眼神里跳动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危险的火苗。
“昨晚他回寝室后的反应,你应该比我清楚。”沈贝贝将手机随手扔在吧台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合伙人”的自如,“东元,我的第一场戏,你还满意吗?”
张东元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手机里那几张充满挑逗意味的浴巾照,以及王贤朱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复。
他沉默了久,那种对王静瑶的忠诚与对这种背德快感的渴求在他脑海中剧烈搏杀。
“你到底想要什么?”张东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在深渊边缘拉扯的疲惫。
“我想要个身份。”沈贝贝上前一步,那股富有侵略性的香气瞬间侵入了张东元的呼吸,“我不想只做你的‘线人’。
既然王静瑶演的是你心中那尊圣洁不可侵犯的白瓷女神,那我申请入局,做你的‘秘密恋人’。
那些阳光下的承诺、名分,你通通留给她,我只要在黑暗里,做你最听话、最放荡的提线木偶。”
这种近乎自毁的提议,让张东元心底那个名为“掌控欲”的黑洞猛烈颤动。
推翻了一直以来的优雅伪装,沈贝贝精准地抓住了他灵魂中腐烂的部分。
经过几分钟令人窒息的内心挣扎,张东元终于向自己的病态妥协了。
“好。”他闭上眼睛,仿佛在那一刻将某种道德的残片彻底碾碎。
沈贝贝脸上绽放出狂喜,她猛地扑进张东元的怀里,纤细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张东元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以及那种为了爱慕他而不惜投身污垢的狂热。
在这种极度病态而暧昧的氛围中,张东元体内的邪火被彻底勾了出来。
他看着沈贝贝近在咫尺的红唇,那种想要发泄、想要吞噬的欲望驱使着他,猛地低头,试图吻向那抹娇艳。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瞬间,沈贝贝却突然发出一声娇笑,双手发力,极其坚决地将张东元推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