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二日,晚上十点四十分。
VIP-01的病房里,所有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那盏可以无极调光的阅读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昏黄的光线像蜂蜜一样浓稠地淌在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把白色的床单染成了暧昧的淡金色。
落地窗外,南京河西的夜景如常璀璨,但厚重的隔音玻璃把一切声响都隔绝在外。这个房间是一座孤岛,一座属于苏诚的孤岛。
林婉清站在病床前,低着头,双手绞在护士裙的下摆处。
她今天穿的是苏诚指定的那件粉色短款护士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苏诚半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林婉清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被他拆封的画。
"门锁了?"
"锁……锁了。"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今天值班的是谁?"
"周……周可欣。"
"嗯。"苏诚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林婉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周可欣现在是苏诚的人,她不会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靠近这间病房一步。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从容,"过来。"
林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含水带愁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有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迈开了步子,走到了床边。
苏诚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的温度透过她冰凉的皮肤传递过来。他轻轻一拉,林婉清就顺从地坐在了床沿上。
"今天……又要做什么……"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不敢看他。
"你觉得呢?"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在裙摆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苏诚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把她遮脸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对她做出那种事的人。
"林护士,我们都做过很多次了。"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你的嘴含过我的,你的手帮我弄过,上次我也插进去过。但每次都没有……完整地结束。"
林婉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之前几次性交,苏诚都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她的肚子上、胸口上、或者脸上。
那种羞辱感已经够让她崩溃了,但她心里某个角落却暗暗庆幸:至少他没有射在里面。
至少那条最后的底线还在。
但今天,从苏诚的语气里,她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少爷……"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不要射在里面……求你……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拿了我十万块钱、签了字据、把你借给我的男人?"
林婉清的身体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猛地缩了一下。
"林护士。"苏诚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已经是我的了。从你丈夫签字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今天只是……让你的身体也承认这件事。"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苏诚的手指流下来。但她没有再开口拒绝。
因为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苏诚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