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
傅深年看了她一眼。
“放心。”
盛念夕听到了,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我开车来的,上我车。”傅深年说。
盛念夕点点头。
傅深年开车,盛念夕坐在后座,远远枕著她的腿睡著了。
孩子的呼吸很轻,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
车子开得很慢,空调出风口对著后座,盛念夕把风向拨上去了一点,怕远远著凉。
她抬眸,刚好看到傅深年从后视镜里看她。
见她看过来,眼神立刻闪躲。
盛念夕开口:
“我知道傅深策是变態,但没想到,这么变態,对一个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傅深年沉默,但方向盘握得很紧。
盛念夕见他沉默,心里的火躥上来了。
一直以来的理性,几次三番在傅深年面前崩盘。
她脱口而出:
“你们傅家到底是什么骯脏的鬼地方?谁沾上边都要倒霉!”
傅深年看著前方的路。
“你问的是傅家,还是问我。”
“有区別吗?”
“有。傅家是傅家,我是我。”
盛念夕笑了一下。
“你的儿子被你大哥虐待,这次你怎么选?”
傅深年脚踩剎车,靠边停下。
盛念夕静静看著傅深年下车,开了车后门。
他看了她怀里的远远一眼,对她说:
“你下来,我和你说。”
盛念夕没动。
“可我没话和你说,不是两不相欠了么。”
傅深年的手指搭在车门上,风把他白色t恤的领口吹起来又落下去,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他声音很低:
“就一会儿,好么?”
盛念夕的心头狂跳,为什么,明明已经很討厌傅深年了,还是会被他一句话给搞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