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要往外走。
许知衡却立在门口,没动。
他看著盛念夕:
“盛医生,你这次回来,好像对我很防备。”
盛念夕没有否认。
许知衡的心沉了沉: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盛念夕抬眸:
“你把我的事都告诉傅深年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许知衡被噎住了,脸色变了一下。
“你不会还怀疑,害你的人也是我吧?我们相识一场,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盛念夕没有说话。
许知衡帮过她很多,她对许知衡也是真诚以待的,所以,宣传墙的事她才那么上心。
可信任这个东西,碎了一次就拼不回去了。
盛念夕的沉默,很伤人。
“许主任,麻烦让让。”
她说著,就去拧值班室的门把手,想要出去。
许知衡忽然上前,攥住了门把手。
盛念夕愣住,诧异地看向许知衡。
以她对许知衡的了解,他绅士有礼,懂分寸,绝不会这样。
许知衡也看著盛念夕,目光里有情绪在翻涌,像是压了很久。
“盛念夕,我不是傅深年,我也不想成为傅深年。”
盛念夕不懂他的意思。
“许主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有人吗?”
许知衡张了张嘴,门忽然被敲响了。
“有人吗?”裴灼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杯咖啡,看了许知衡一眼,又看了盛念夕一眼。
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另一杯放在桌上。
“气氛怪怪的,你们吵架了?”他看向盛念夕。“你不会跟你们副院长吵架吧?人家可是你领导。”
盛念夕坐回去,脑子乱乱的。
刚才许知衡太奇怪了。
裴灼也找了把椅子上坐下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正好你们都在,我和你们说个事,宣传墙的事终於告一段落了,我也要离开医院了。”
盛念夕抬起头。
“你要去哪?”
“港城。那边有人出资帮我办画展,我去看看。可以的话就签约公司,总得生活不是。”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