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
天彻底黑了。
草原上没有灯,只有村子里几间土坯房透出一点火光。
这时候,村长带著一群人来了。
他们手里的东西闪著光。
盛念夕的心一亮,果然磨好了刀。
她想到傅深年说的那句话。
他们会被剁成肉馅。
“他们要来真的,我裴灼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死亡將近,盛念夕反而平静了,她看向裴灼:
“对不起,连累你了,如果他们要杀我们,我可以帮你减轻痛苦,不致於受太多折磨。”
裴灼的脸色变了:
“这,这,玩真的?”
村民们仿佛地狱恶鬼,举著刀,一步步朝他们两个逼近。
盛念夕已经从药箱中拿出试剂,一共两枚,给裴灼注射完,她就会给自己注射。
无痛,心臟骤停。
死后,身体再被剁成肉馅也好,怎么也好,都感知不到了。
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盛念夕,傅深年食言了吧。”裴灼最后对盛念夕说。
盛念夕看著裴灼:
“他不会,也许,他也出了意外。。。”
说到这里,她闭了闭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想到傅深年可能已经比她和裴灼更早遭遇不测,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盛念夕一直以为她恨他,恨到希望他消失。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她寧愿他活著。
哪怕永远不见面,只要他活著。
村民的刀越来越近,盛念夕一把抓过裴灼的手臂。
裴灼连连往后缩:
“念夕,你真的要下手了吗?”
盛念夕点头,眼神中带著决绝,刚要注射賑济。
忽然,远处传来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