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突然哭了。
“我想爸爸。爸爸你之前都是抱著我睡的。我想你。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小孩子哭得很伤心。
傅深年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边是盛念夕,一边是远远,两边都放不下。
盛念夕觉得车里的空气不够用了。
推开门下了车。
她站在红土地上,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到脸上。
她看著车窗里的傅深年,他在说话,嘴唇在动,表情很温柔。
他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他已经有自己的人生了。
自己何必还继续深陷在这里。
盛念夕深吸一口气,擦乾脸上最后一点泪痕,看了一眼时间。
双胞胎还在等。
她不能再耽误了。
这里虽然路况不好,但待会也要快一些开,把时间追回来。
但她开车水平不够,傅深年手臂受伤,又开不了车,的確有些危险。
盛念夕心一横,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傅深年已经掛了电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无比漫长。
“盛念夕,其实远远他。。。。。。”傅深年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身后传来一阵车笛声。
一辆装备更好的越野车从后面开上来。
盛念夕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人,愣住了。
裴灼。
他怎么会来?
裴灼很快超上来,停下车,直接朝盛念夕走过来。
“走,上我车,我的车快。”他看了一眼傅深年,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知道他在这里。
盛念夕没有犹豫,裴灼的出现刚好解决了她的困境。
不论是客观情况上的,还是心里上的。
都是一种雪中送炭。
她拎著急救箱下了车,上了裴灼的车。
裴灼坐在驾驶位上,跟傅深年的车並排。
他侧头看了一眼盛念夕。
“带上他,还是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被狮子吃掉?”
盛念夕苦笑。
“你的车,你决定。”
裴灼笑了。